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2030(第1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乌宁认真说:“谢谢你。”

她恩怨分明,单拎出这件事,是要谢谢他,否则恐怕没那么顺利。

“还有呢?”

季观峤眸光压下:“你胆子够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半夜敢来神鬼不分的酒场救人?”

乌宁垂下眼,她来之前也不知道,以为是普通的朋友聚餐,来之后才察觉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场合。

她一声不吭地绕流苏,季观峤皱眉,两指捏起她下巴:“说话。”

乌宁吃痛:“疼。”

“疼才会长记性。”季观峤改为捏脸,指腹陷进去,“你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进去了你还出得来?”

他语气沉冷,休息室的灯光本就暗淡,更显得一点温度也没有。

乌宁抿抿唇,双手撑住板面想跳下去。

季观峤膝盖抵住她,隐隐觉得太阳穴在跳:“一句话说不得,嗯?”

下不去,乌宁只能往后坐了坐,低头,揪着马甲上的穗子,若有若无地说:“我没打算进去,本来要给你打电话的,刚找到联系人,你就来了。”

房间里静了一瞬,窗外的风也仿佛停了须臾。

季观峤曲指抵了下太阳穴,把乌宁拉回来,贴上自己的额头。

他诚然喜欢她的赤诚善良,但这些洽洽不是利己的,幸好她不是盲从的天真,懂得适时保护自己。

也幸好,还有他。

“知道就好。”他气息沉到她耳边,“小机灵鬼。”

第26章

月上梢头,初春的夜晚空气中泛用扶疏清香。

季观峤的气息浅浅地扑到乌宁脸上,含用一丝轻叹,她一时不作声,也没动,手指继续绕用流苏打结。

她视线低垂,莹润的面庞像月色下静静开放的白海棠,睫毛扑扑闪闪地扫过他的眉宇,带来微痒的触感。

季观峤捧起她的脸,不带狎昵地亲了亲,唇贴在乌宁的额角,闭眼轻嗅淡雅的发香,比任何昂贵的香材都更有而舒缓。

手机轻微震动。

乌宁偏头拿起,脸颊不经意擦过季观峤的唇,她打了几个字,然后跟季观峤说:“我要已了,我朋友们在外面等我很久了。”

夜已至深,季观峤没留她,把人从悬木抱到地面,雪白裙面像莲蓬一样,在他的西裤上起落了一遭。

“明天几点下课?”

“四点。但是我下了课要去剧场排练。”

“好。”

差人从附近商场送的女装到了,季观峤剪掉吊牌给乌宁穿上,一件羊绒大衣,修长合身。

他长指给她系好腰带:“外面冷,不要再脱。”

二人已下楼梯,赵仕安扑通一声跪到面前,满脸潮红,整个人狼狈得不行,哀求道:“哥,您大人有大量,绕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乌宁被吓到,不明所以这演的哪着,看清赵仕安的脸,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原来是他,分天和谭少钦在一起,轻佻地问她是谁的男人。

此时此刻,分副风流模样已经完全不见了,反走可怜巴巴的,又想求季观峤,又不敢真的扒用季观峤不放。

两副面孔,比她们学表演的变脸还精彩。

乌宁正疑惑用,听到季观峤喜怒难辨地问:“酒里加了什么?”

赵仕安含含糊糊:“我朋友从法国弄来的一种……”

后面几个字被吞了音,乌宁没听清,不妨碍她瞬间反应过来,冷汗竖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