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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疼?”
“生理期肚子疼。”
季观峤注意力被拉回,手覆上她的小腹寻找位置:“这里?”
乌宁脸色僵僵,恍若无物的吊带让她敏感地感受到男人手指的长度与磨砺的薄茧。
她屏息:“很痛……你先松开我。”
季观峤一眼看穿,逗她:“刚才还不疼,亲一下就疼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动手轻揉。
乌宁装不下去了,仰面咬牙:“可以了。”
季观峤逸出一声笑,长指贴贴她的脸:“好了,不亲你了,去喝汤吧。”
一番磨蹭,汤的温度也晾到正好,乌宁端起碗一饮而尽,塞回季观峤手里,关门送客。
次日,乌宁被很轻的敲门声吵醒,兰姨温声细语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看表才知十点了,生理期的腹涨与坠痛让她全身没什么力气,乌宁勉强爬起来,跟兰姨说自己没事。
吃过午饭,她继续回到床上迷迷糊糊地躺着。
窗帘拉着,外面是阴天,不知几点的时候,有人俯下身唇碰了碰她额头的温度:“好些了吗?”
乌宁听出季观峤的声音,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像疼得思维混乱,表达不出来什么,季观峤皱眉,手伸进被子里抱她:“我们去医院。”
乌宁抗拒,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不要。”
他耐心:“听话,让医生看看,开个药吃。”
“不要。”乌宁脾气上来,“去医院也是吃止痛药,但我不想吃。”
“哪个止痛药?”
她露出巴掌大的小脸,恹恹地跟他解释:“没有那么痛,我只是难受,浑身都不舒服,不想动弹。”
季观峤听明白了,解开西服扣子坐在床边,握住她娇娇气气的手。
乌宁也没力气挣开,好在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陪了她一会儿。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乌宁心头浮现一种怪异的感觉,掀开眼皮,冷不丁撞进男人的眸光里。
她们学表演的,有很重要的一课叫观察与解读,观察一个人细微的神情,解读他的情绪。
她一直读不懂季观峤,强迫她时不顾她的意愿,真在一起了,又对她百般纵容。
这是真心喜欢吗,乌宁觉得不是。
如果喜欢,怎么会不尊重她呢。
就像此刻,他的眼神让她想到沉静的青苔,细探究下去,又发现生在幽深不见底的井里。
她看不懂。
也不想去懂。
季观峤揉揉她的头发:“我晚上不一定能早回,如果真的疼,不要扛,给我打电话。”
乌宁把手收回被窝内,闷闷地哦了一声-
生理期前两天熬过去,乌宁恢复神采。
虽然说住在季观峤家,但见到他的频率也不是很高,常常是她起床,兰姨说季观峤已经去公司了。
晚上他回来,她多半又已经睡了。
不过他在不在,好像都不影响季宅佣人对她的态度,精通八大菜系的名厨每天变着花样准备三餐,门口也一直有随时听差遣的司机。
像安徒生童话里的夜莺,区别是她不用为季观峤歌唱。
开学报道的前一天,乌宁应约跟郁燃吃了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