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相之材(第2页)
“还有。”他握住我抚脸的手,“不疼。有你在,就不疼。”
“还有?都过了那么久了,我不信还有,给我瞧瞧。”我伸出了手。
宋承安从暗格取出药瓶递给我:“都在这里。”说完又像是心虚似的补了一句,“没舍得用。”
我接过药瓶的一瞬间就发现了重量上的问题,打开一看,他几乎没吃过,药膏管鼓鼓的,也几乎没用过,目测最多用了那么一两次。
药是有保质期的,过期了药性也没了,如果不是我突然想到,他还当个宝一样供着,不知道会供多久。
我气得喊了他的全名:“宋承安!你不听话是不是?”
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敢看我,轻声说道:“孟兰……我想……省着点用。”
“我看是你有受虐倾向!”我拉着他坐下,给他脸上抹着凝胶,“连日下雪,你脸上当真不疼吗?”
“疼的,”他低着头,摸衣服上的绣花,“但……忍习惯了。”
我被气笑:“给了你药,你不涂怪谁?老娘真是想……”说到气上,我扬起手,作势要打。
宋承安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别气,以后……都听你的。”
“哼!”我收回了手,继续给他抹药,忍不住数落,“你真的要记得用,药留着是没用的,能让你舒服才是发挥了它最大的价值。”
他点头:“嗯,记住了。”
看着他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撒了个善意的小谎:“你的药我也备了不少,就在你书房的暗格里,和那批别的药放在一起呢,别舍不得用。”
之前搬家的时候,我只顾着整理些必备的药和现代的家当,属实是没想起备一些安安的药……现在想起了,再买一些也不是不行。
但宋承安明显对那些东西心里有数,只见他微微一怔:“……你何时备的。”
“就上次和衣服一起到的时候呀。”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装作忽然想起的模样,“哦,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里头也有你用的药了?”
“没说。”他摇摇头,低头靠在我肩上,“不过……现在知道了。”
我顺势揽住:“好啦好啦,不要舍不得用,有我呢。”
“嗯,有你在,真好。”
我手上握着凝胶没放下,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若你怕这个现代包装被人发现,我们给换个本朝包装?”
他抬眼看来:“可以么?”
“当然。”
我去梳妆台前拿出个小小的柿子形状的瓷盒,把凝胶挤了进去,盖上盖子递给他:“这样就不怕被发现了。”
宋承安接过盒子细看:“这个……很好看。柿子,事事如意。”
“是吧?这玩意儿还挺有意思吧?我感觉它很有现代感。”
“嗯。”他点点头,将盒子小心收起,“多谢夫人。”
我笑了,如法炮制,把装药丸的塑料瓶也换成了本朝装药的瓷瓶,递给他:“看上去是不是像本朝药品了?你就说,牛不牛?”
他接过瓷瓶:“嗯,夫人厉害。”
“放心了吧?不要省着药用,我更想要你舒服。”
“好。”他抱住我,在我的耳边低语,“都听你的。”
日子安稳,甜蜜,扶正的事好像从那以后就彻底过去了。
这天少见的出了太阳,和煦温暖,午后我说要去院子里坐坐,以“想听听宋承安以前的事”为借口,让墨书陪着。
聊了几个来回后,我装作没事人一样问道:“墨书,安安这几天好像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问他,他也不说,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