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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绝情的二字犹如晴天霹雳,惊得萧云裳目瞪口呆,浑身僵住。
“王爷,为什么……”
闻灼不着痕迹地将腿从萧云裳的纤纤十指下移开,换了个姿势靠在榻上,眸底凝结着霜雪。
“她从未说过你半句不好,你倒在本王面前含沙射影,怨怼起她来。”
萧云裳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不,王爷,我并非与扶楹妹妹不睦……”
她双眸泪意盈盈,神情我见犹怜。换做任一男子,都会心甘情愿屈服与这楚楚动人之下。
唯独在闻灼面前,她的可怜一文不值。
他早已心有所属,无法容下第二人。
在这人世间,唯独有扶楹哭泣,他会心疼怜惜;扶楹求饶,他会动恻隐之心。
闻灼毫无留恋地收回目光,高声下令:“徐姑姑,送大夫人回去!”
萧云裳不论再说什么,他也当充耳不闻。
徐绾扶着啜泣的萧云裳离去后,闻灼耳边终于静了下来。
他耳膜嗡嗡作响,脑中醉意更深,强忍着剧烈的头痛拄起手杖,缓缓迈向床榻。
对于萧云裳带来的那碗醒酒汤,他甚至不曾侧目。
——
翌日。
因无须上朝,直至日出三竿,闻灼才在徐绾的轻喊下渐渐转醒。
他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浓密的眼睫在空气中颤抖几下,似是在与睡意艰难斗争。
不出片刻,眼前徐绾带着担忧的慈祥面孔缓缓清晰起来。
“王爷,此时感觉如何?”
因昨日放肆酗酒的缘故,闻灼只感到头疼得要命,只阖上眼睛,向她摆了下手。
徐绾退到屏风后静静候着,留他独自清醒。
经过这无比漫长的一晚,闻灼对昨夜恍如隔世,脑中尖锐的疼痛不断刺激着,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多昨晚的画面。
他前去寻找迟迟不归的扶楹,沿路却遇上面色铁青的吴王;
寻到扶楹后,她正与崔煦一起谈笑,还躲避开他吃味的亲吻;
马车内,他对她的回答与迟疑很是不满,用蛮横的强吻压迫着她,甚至直接强势胁迫她就范。
昨夜发生的一幕幕逐渐清晰,闻灼眉头却越蹙越紧。
他究竟做了什么……
为何不问清缘由,便不由分说对她那般不耐,以至于威逼出她性子最本能尖锐的一面?
“……”
闻灼重重阖上眼睛,抬手按揉着紧蹙的眉心,心底充斥着对扶楹奔流不尽的懊悔与歉意。
他缓了片刻后,在徐绾的服侍下沐浴梳洗,服下阮郎中熬制的醒酒汤。
正午十分,闻灼于正殿等候扶楹就餐。
他特地叮嘱厨房备下几道扶楹爱吃的甜点与菜品,欲在饭桌上消解二人之间的隔阂。
然而不见她前来,云川却只身来到正殿,告知闻灼道:“王爷,夫人足痛难忍,实在不便出动,故在芙蓉阁用了午饭。”
“楹儿伤着脚了?”
闻灼一双浓眉微颤,“昨日还好端端的,怎么伤的?”
“这……”
云川面露难色,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