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90100(第9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她好像是个内敛害羞的女子,不是他中意的类型。

许清越没往心里去,萧凛川此人混不吝的很,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这事没摆在他眼前,他也会当做不知道。

许清越从未想过自己要尚公主,他只想娶一位像他母亲那样的女子,夫妇二人永结同心扶持相伴。

公主这般身份的女子,他吃不消。

萧凛川吃完后,还想要。

许清越晃过,拒绝说:“你已经吃过一只了,这只是我的。”

萧凛川砸吧砸吧唇角,好吧!其实他也吃饱了。

他遗憾的摇摇头,从袖中掏出锦帕,笑说:“怎的,公主都看不上?”

萧凛川实在是狡猾的很,若许清越说是,那就是对皇权的蔑视,他若说不是,保不齐萧凛川就会像撮合许宜安同沈砚舟那样,撮合他同萧盈。

不知如何应答,干脆沉默。

萧凛川玩心正起,怎会放过他。

萧凛川搬着凳子再次靠近,说:“我那四妹妹真的钟情于你,宁贵妃家世很好的,你若娶了她,何愁没有出路啊?”

忠勤伯府已经没落,倘若在他们这一代人手中不能起复,以后怕是会泯灭在勋爵之家。

这一点,许清越比谁都清楚。

但他仍是拒绝,甚至有些气愤:“三皇子!四公主乃金枝玉叶,子澄只一草莽匹夫,怎能配得上她?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您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当着旁人的面,只怕会冒犯了公主,玷污了皇家名声。”

萧凛川觉得许清越简直就和学堂里的老学究一样,满口的仁义道德。

这是因为他不了解许清越,若是许宜安她们在这,她们就会知道,许清越并非是虚伪,而是真真切切这样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萧凛川还要靠许清越带他回京。

他委婉说道:“子澄兄啊,非是我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想想看,若是你尚了公主,你们三房在伯府中的地位定会水涨船高,那时你想要什么得不到?甚至是爵位”

许清越觉得萧凛川越说越离谱,打断了他,正色道:“三皇子,勿怪子澄冒犯,爵位乃祖宗传下,理应是我大伯一家的。我若有出息,哪怕没有爵位,也能靠自己闯出一番基业,若我是个没本事的,就算是有祖宗留下的爵位,也是无用。您若是再说这些,就莫要怪子澄不理你了。”

许清越板着脸同萧凛川说了一堆大道理,瞧他不似作伪的神情,萧凛川心中倒生出几分佩服。

萧凛川坐直身子,头一回端正姿态,拱手说:“假如世间都是子澄兄这般清风明月之人,我大胤江山定能长盛不衰!”

倘若说一开始他只是存了逗趣的心思试探许清越,那他现在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撮合许清越同萧盈。

萧凛川同萧盈的关系不错,萧盈性子软脸上藏不住事,他稍微一游说,便知晓了她心慕许清越之事。

那时他只觉萧盈这丫头眼神不好,放着京中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非扒着许清越这颗老邦菜。

不料是他想左了,萧盈这丫头的眼光还真不错,是慧眼识英雄呐!

萧凛川想通后,勾着唇坐在小凳上轻哼着民间小调。

怎么瞧都不像是逃难的,倒像是来游玩的。

哼着哼着,许清越感觉曲调有些熟悉。

“这首曲子您是从哪学来的?”

很是耳熟,像常听一样。

“噢!这个啊!”萧凛川笑着说:“这首曲子,是宜禾教我的,我唱的可好?”

许清越望着外头渐渐暗下的天色,道:“挺好的。”

这曲子是他们祖母教给他们的,是祖母家乡流传的一首民谣。

许清越乐理不好没怎么学会,其他兄弟姐妹倒是学的不错。

在萧凛川的哼唱之下,许清越放松几分。

他主动开口询问:“宜禾现在可还适应?”

许宜禾成亲的仓促,其中内情他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因为一些意外,具体是什么他也没去打听。

许清越只知道许宜禾嫁过去没多久就传出了有孕的消息,对此四房众人傲气了许久,把大伯母都气着了几回。

听他提起许宜禾,萧凛川才想起自己似乎也很久没见过她了,不提还好,突然提起还怪想的。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