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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这个时辰,院中必定飘着许宜安惯点的安神香,屋内还会传出她和春桃她们的说笑打闹声。
可这些日子沈砚舟踏入院门时,四下总是静悄悄的。
彩蝶瞧见他,轻声唤了句:“世子。”
沈砚舟摆手,示意她不用管他。
他抬手推开正屋房门,一眼望去桌椅还是那副桌椅,只是少了人气。
拨步床前的妆台上还放着许宜安常用的玉梳。
沈砚舟的指尖抚过温热的茶盏,心底却空了一片。
他喉间微沉,问向彩蝶:“世子夫人去了几日了?”
彩蝶思索应答:“今日是第五日了。”
沈砚舟沉默片刻,看着空荡安静的屋子,有些不适。
明明是他让她去的不是么?怎的他还会难受成这样?
沈砚舟原先只当几日分别,此刻才知,这院里少了她,连暖意都无半分。
沈砚舟端起桌上茶盏一饮而尽:“备马,去忠勤伯府。”
知善一愣,道:“世子,现下天色已晚,不如明日一早再去…”
沈砚舟回眸,眼底藏着压不住的惦念,语气坚定:“就现在!”
说罢他带上朝服,策马赶至忠勤伯府。
管事迎着他穿过游廊来到灯火通明的仁安堂,沈砚舟远远瞧见许宜安正陪着三夫人清点着喜帖,眉眼尽显温柔。
他缓步走了进去,动静引得二人抬首看来。
许宜安看见是他,眼底闪过几分意外,连忙起身:“济之?你怎的现在跑过来了?”
沈砚舟未答,只含情脉脉看着许宜安。
三夫人则笑着起身让座:“你们夫妇几日不见,定有好些话要说,我就不在着耽搁你们了。”
他们送别三夫人后,沈砚舟走到许宜安身侧,自然而然牵住她微凉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方才回了咱们的院子,推开门就感觉冷冷清清,四下更是连一点声响都无,坐了片刻实在熬不住,便索性过来寻你。”
许宜安觉得沈砚舟实在夸张,她虽不在国公府,但彩蝶她们是在的,怎会半点声响都无?
许宜安浅浅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是我考虑不周,只顾着回来帮母亲操劳大哥婚事,倒是让你孤单了。”
许宜安打趣着沈砚舟,“那你今夜留在伯府陪我可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