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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对此也是满意,因为一旦回去宋府,除宋怜要被欺负之外,她也要被其他女使围剿。
小羽同宋怜一样,在宋府生活的也十分艰难。
宋怜尚且还算个主子,最多就是受些言语上和份例上的苛刻,她则不同,她是下人,只会比宋怜难过千倍万倍。
宋怜闻言,摇头:“我也不知道,大伯母没有说。”
她现在还陷在白日沈砚舟的那番言辞讥讽里,他话里话外都在告诉她,莫妄想同许宜安比,她是连她的一根指头都比不过的存在。
宋怜木木望着前方,十分不解道:“小羽,我真有沈砚舟说的那么差么?”
沈砚舟说若是换了许宜安,她绝不会做此之事,但她又没有许宜安那样好的出生。
许宜安随便开间铺子,就能制出这么好的衣物,一件衣服的料子就能抵的过她这一年来所有的吃穿嚼头。
沈砚舟凭什么这样说她?他若不是出生于国公府,投身在长公主的肚里,他安能有如今这样的显贵日子?
宋怜越想越气,对于小羽的回答她置若罔闻,完全陷进这世道不公老天瞎眼的想法里。
思来想去实在是气不过,她从包裹里掏出一块白色玉佩。
小羽望着她的动作,惊呼:“姑娘您这是干嘛?!使不得啊!”
宋怜脊背绷直,微微抬了抬下颌,缓缓深吸一大口气,攥着玉佩的指尖稍稍松动,还是下定决心道:“小羽,差人帮我把这个玉佩送去二皇子府。”
见小羽始终不愿动弹,宋怜面露几分严厉,训斥道:“怎么现在连你都要不听我的话了么?”
小羽往宋怜旁侧偏了偏头,面上露着一丝为难,“姑娘,咱们真的要这样做么?”
宋怜自嘲,望着窗外被风吹落的树叶,苦笑道:“如今的我还能如何呢?”
明日一早长公主回府,等待她的只有扫地出门。
她跟小羽一样,她也不想再回宋府。
沈澜再怎么不对也是国公府的大姑奶奶,无非是受些训诫。
她呢?她与沈家一没亲二没故,只将她大棒子赶出府已经万幸。
“去吧,小羽,就说我愿意。”
小羽看着宋怜,有些许不忍,但一想到自己今后的命运,还是咬咬牙转身离去。
宋怜自小羽走后,一边发着愣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囊。
看到其中一个妆匣时,她神色有些飘忽,匣子里放了支白玉素色发簪,是她及笄那年沈澜赠予她的。
宋怜很喜欢,几乎是日日佩戴。
她想着想着有些哽咽,哭问道:“缘何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宋怜见过沈澜维护宋昌的模样,她知道沈澜是个很好的母亲,若她真是沈澜所出,定不会遭受这些。
宋怜放纵自己小声哭泣一会,她想待眼泪流干就好了。
小羽赶回时,宋怜正将那只白玉素色发簪从匣子里拿出,放在了床榻旁的小柜上。
“回来啦?”宋怜拎着包裹,轻声道。
小羽面露不忍,纠结劝道:“姑娘,要不咱们再考虑一会?”
宋怜摇头,“不了小羽,我们走吧!”
二皇子府的下人在国公府侧门处等候,二皇子萧凛宣怕宋怜辛苦,特地派了一辆舒适的马车来接她。
宋怜回头愣愣望了会国公府高悬的灯笼,然后头也不回领着小羽转身离开。
坐在马车上的宋怜瞧着马车越走越偏,掀开帘子有些疑惑道:“郎君,咱们这是去往何处?”
驾车的车夫是二皇子身边的侍从,他头都未回,不咸不淡道:“姑娘去了便知。”然后加快驾车速度,不再理会宋怜同小羽的发问。
宋怜见前方之人不愿搭理自己,只能放下帘子,靠坐在车架上,木木的发起愣来。
马车绕街跑了许久,然后停在了一处小院门口。
院子不大位置有些许隐蔽,牌匾若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宋怜同小羽在侍从的催促下,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