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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观影篇6(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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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并肩而立,身后是无尽云海翻涌,金光自九天垂落,映得三人的道袍如同镀了一层薄薄的曦色。三人联手撰写告文,金色符文冲天而起,化作洪流席卷洪荒。“兹有生灵,名曰苏渺,道号妙珩。吾太清、玉清、上清共证于此。乃吾三人共同亲传弟子,亦为吾三人共同认定之女。凡欺辱、轻慢、加害者,便是与吾昆仑三清为敌。”道音席卷洪荒,万物皆闻。】元始独坐玉虚宫,他看得懂那篇告文里蕴含的郑重。自己门下那些弟子。太乙入门那日,他赐了一卷道经、一枚护身玉佩,说了一句“好自为之”。广成子入门那日,他多赐了一柄拂尘,说了一句“莫堕我门风”。都是亲传。他给了法宝,给了功法,给了名分。可那卷告文里写的。共女,享昆仑气运,代表三清意志。他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三教弟子都沉默着,这份明目张胆的偏爱,哪怕是他们的大师兄玄都也未曾拥有过。玄都坐在八景宫外的石阶上,看着天幕里那道横贯苍穹的告文。他是老子唯一的弟子。拜师时,老子对他说。“入我门下,便承我道。道在己身,不在名号。”他应了“是”,从此再未有过任何名分上的宣告。洪荒知道他是人教首徒,可师尊从未亲口向天地宣告过——“此吾之徒”。他理解师尊。清静无为,不滞于物,名分于大道无益。师尊虽从来不说那些话,可待他极好,如同亲子。顶级先天灵宝取用随意,炼制的丹药也随他拿用。他有点好奇,那个世界的“玄都”的待遇。广成子自然也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他是阐教首徒,玉虚宫中击金钟的第一人。师尊待他不可谓不重。功法、法宝、权柄,一样不少。可那道告文里的每一个字,他都没有听过。“吾三清共证”。他自己拜师时,连一炷香都没有。师尊坐在云台上,他和众师弟在云台下跪拜行礼,师尊点了点头,说一句“入玉虚门,守玉虚规”,便算了结了拜师礼。他从未想过,会有哪一位弟子能让三位师尊一同出面,以天地为证,昭告洪荒整个名分,把“与吾三清为敌”这样的话明明白白砸在所有生灵面前。这哪里是收徒,这是直接把人护在了三清的羽翼最深处,连半分风浪都舍不得让她沾。广成子望着天幕。他活了这么多年,自拜入玉虚门下,一路行来斩妖除魔证道,早已是洪荒闻名的金仙大能。可直到此刻看着那昭告天地的告文,才突然生出几分没来由的艳羡。原来被师尊这般郑重放在心尖上护着,是这般模样。两个世界的弟子待遇实在过于惨烈,群内议论不休。“咱们遇上的,真的是同一个师尊吗?”“共同亲传弟子——还共同认定之女——”“我入门三千年,师尊叫过我全名不超过十次。”“你还有十次?我只有三次。一次是入门,一次是出师,一次是我差点被妖族宰了师尊来救我。”“那第三次说明师尊还是疼你的……”“疼是疼,但他没昭告洪荒啊!”太乙想起封神之战时,师尊为了护住阐教弟子,亲自下场与截教对垒,不惜以大欺小、以多欺少。那时他觉得,师尊待弟子已是极致。可光幕里的画面让他忽然明白。原来极致之上,还有另一种极致。一种不需要理由、不需要代价、不需要弟子用命去换的偏爱。“原来师尊也可以这样啊……”多宝把通讯群里所有截图都存好了,发了一条消息。“以后别说师尊偏心。师尊不是偏心,师尊只是还没学会怎么当个好师父。”底下立刻有人回:“你这话我截图了。”多宝:“截图吧,顺便把光幕里那一段也截下来,下次遇见师尊的时候,我拿出来请他看看。”群里安静了一息。有人回复:“大师兄厉害!”群里的消息还在刷,但多宝没再看。他想起当年自己拜入通天师尊门下那天。师尊蹲下来,拍了拍他肩上残留的血迹,说。“以后跟着我。”就这一句。没有金桥,没有道纹,没有昭告天下。可那一句,他记了无数年。那个世界的自己,如果存在的话。大概会很羡慕吧。羡慕那个幼童能同时拥有三份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那个世界的小师妹,确实很讨人喜欢。他忽然有点庆幸,自己不用跟她抢师父。【元始闭关前,指着地上码放整齐的玉简,一卷一卷交代。“此一百零八卷,乃《黄庭内景注解》,每日晨起诵读。此七十二卷,为《云笈七签筑基篇》……此三十六卷……还有这些……”,!苏渺小脑袋随他手指左右转动,眼睛渐渐发直。通天在一旁偷偷塞给她几个阵盘。“看书闷了就玩玩,别学你二师父把自己绷太紧。”苏渺飞快把阵盘藏进混沌珠,冲通天挤了挤眼。】光幕映着多宝半边侧脸。他看到那一百零八卷玉简的时候,喉间轻轻动了一下。他想起来,当年师尊收自己入截教时,传了一卷《上清妙法》。“拿去练,不懂再来问。”就一卷。不是一百零八卷。他最初以为是师尊吝啬,后来才明白,师尊是怕他贪多嚼不烂。可光幕里那个幼崽面前堆成小山的玉简,每一卷都是元始亲手刻的,亲手注的。多宝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上一卷经文的边缘,半晌,轻轻笑了一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养法。妙珩那孩子,担得起那一百零八卷。他忽然有点想回昆仑看看。虽然那里现在,大概已经没有他坐的位置了。另一边的阐教弟子也忍不住吐槽。“我当年入门,师尊总共就给了三卷功法,还说‘先把这三卷悟透了再去找他’,我悟了整整三千年才敢再去见他,他才又给了我两卷。”“你这三卷还不少呢,我入门的时候,师尊就指了藏经阁说,‘自己进去找,看上哪本练哪本,练错了重来’,我当年连大道都摸不到,哪知道该挑什么,瞎练了快一千年才找对路子。”“原来不止我们截教是放养,这下平衡了。”“平衡什么啊,你看光幕里我们师尊亲自一卷一卷给小师姐交代功课,换我们,能让师尊亲自点一遍名字都要偷着乐了。”“但是这也太多了,二师伯的重视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起码我不行。”【三清闭关后,苏渺独自守在昆仑,嫁接灵植、炒制悟道茶,满手烟火气。通天出关,众灵兽齐聚上清峰告状。通天听完狂笑:“哈哈哈!像我!真像我!”灵兽们绝望退散。通天看见小徒弟蹲在灶台前,小脸沾着炭灰,全神贯注翻炒玉釜里的叶子。茶成,道韵弥漫,功德金光从天而降。通天眼睛瞪圆:“好徒儿!你这是要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路啊!”】通天门下几个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压不住。他们师尊确实会这么做,而且笑得比谁都大声。截教弟子犯错时,通天教主骂归骂,骂完了该给的法宝一件不少,该护的短一寸不让。金灵圣母看着光幕里那只被剪了毛的兔子,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个世界的灵兽……胆子真大。”敢告状,还敢告到师尊面前。她们这个世界,谁敢?碧霄:“她把灵兽薅成这样,师尊还说‘像我’!”赵公明也忍不住笑了:“师尊这护短护得……真是没谁了。”云霄嘴角弯着:“师尊待弟子向来如此,只是这宠法,确实头一回见。”有修士语气恍然大悟。“原来炒茶也能炒出功德来……”李长畴很平静地看完了这一段,那个世界和他的世界之间,隔着的不是一片混沌。是一整个天地的偏爱。不过她也不全是靠着运气,坐在那里等她师父投喂。酒玖闷了一口酒。“这孩子……是真会过日子。种田、炒茶、养花,一样不落,修为还没落下。换我,早躺平了。”蓝灵娥笑了笑:“你现在就在躺平啊。”酒玖瞪她一眼。【苏渺吃完人参果,小手在桌下极轻一动,果核消失在混沌珠内。镇元子抚须含笑,红云忍俊不禁。通天差点笑出声,元始唇角微勾。】碧霄已经笑不动了,趴在云霄肩上直喘气。“她偷果核——镇元子前辈还假装没看见——”赵公明:“这不是偷,这是……战略性储备。”“你管偷果核叫战略性储备?”“不然呢?一万年才结三十个的果子,换你你不藏?”云霄无奈地摇了摇头,可眼里都是笑意。碧霄:她太有意思了!我要是有这么个师妹,我天天带她出去偷果子!太乙真人磕着瓜子,慢悠悠地。偷果核、炒茶叶、种灵植、梳头还被师父嫌弃……这位小师姐的履历,比咱们几个加起来都丰富。广成子:你也不差,你偷过师尊的丹炉。太乙:那是借!师尊没阻止,那就是默认!准提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有趣,这小友倒是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什么都要攒一点,连果核也不放过。她以后,怕是富得流油。”:()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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