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底牌(第2页)
若是自己一个人也就罢了,明刀暗箭各自招呼没什么好怕的。但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做事也要顾着他的安全,所以若是能徐川能不再搞纵火杀人之类的事情,能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离开,那自己损失一间房也不是不能忍受。
起码能忍到李平安成功回京城,自己再想办法报复回去。
“但他若是不肯善罢甘休呢?”李平安回想着徐川今日的架势,那变脸的速度之快、威胁的手段之阴险,恐怕不能轻易甩掉。
“那我们就只能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他既然要纠缠那就总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之前敌在暗我在明现在可不一样了。”
当初学刀的时候爹就说过:防守永远要先于攻击。
对面只要出手必有破绽,抓住破绽才能真正掌握攻击的节奏。能找到对方攻击的破绽后予以致命一击,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但他把自己放到明处倒也解了我的惑。”李平安说道。
“解什么惑?”
“起码证明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仇家在追杀我,我是坏蛋的可能性小了那么一点,我们的安全多了那么一点。”
姜穗岁笑了,这倒确实是今天的一个难得的好消息。
“所以他想杀我就是因为我住在这,他觉得我对他一厢情愿根本不会有结果连影都没有已经被拒的婚事造成威胁了?”
“或许吧,但这种人能因为一个所谓的威胁就做杀人放火的事,估计大大小小的坏事也没少做,有得是欺男霸女的经验,看来我们还不能轻敌呢。”想到这姜穗岁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气喘不上来也顺不下去,
前些年觉着日子浑浑噩噩孤独的很,现在又磕磕绊绊惹得人头疼。
……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也没见徐川过来,或许是又有什么别人惹到他了,暂时没顾得上这头,也许是临近新年家里不放他出来荒唐,反正这段时间倒是回归了之前的平静。
李平安的烫伤还没好,但水泡都消了,只等着脱皮后再长新皮。
只可惜他逞强去外面扫雪时不小心被门外的树枝刮破了一个还没干掉的水泡,虽然处理及时但估计也要在左脸颊留下半个指甲那样长的小坑。
但在更大的喜事面前——他可以脱离拐杖独立行走了。脸上的小伤疤似乎也不足挂齿了。
因为临近年关,青梅也没之前那么忙,偶尔会来姜穗岁家小坐。
张宥阳表面上倒是没拿到新年的特许,但时间久了管着他的父母兄长难免倦怠,不知有意还是无心,总之对他的看管也算松懈些了。
今日四人好不容易凑在一块,张宥阳姗姗来迟,一进屋就来来回回打量着李平安,哪怕落座也选在李平安对面的位置,一边凑近炭盆烤火一边打量。
“张宥阳你要偷东西啊?”
“我偷什么东西?小爷我呼风唤雨,什么东西能值得我偷?”
青梅剜了他一眼,“那你鬼鬼祟祟地来回看什么?而且都说了禁止吹牛,你一摆出这个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让我想起那个徐家少爷,恨不得给你两脚。”
“哎呀我这不是吹牛吹习惯了一时间忘了嘛……”张宥阳很是委屈,“何况我哪有鬼鬼祟祟,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明明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怎么李平安就这么招人喜欢?”
“你喜欢上李平安了?”青梅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喜欢他做什么!”张宥阳真想给青梅这张嘴缝上,“你们是不知道,现在连我家雇的厨娘和烧火丫头都在聊李平安的事,说得他好像神仙下凡一样,明明都没见过他。”
“不然呢?讨论你?”青梅一副不屑的样子,“现在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再过些时候你自然就出场了,到时候家家户户都会讨论你呢。”
张宥阳勾起嘴角,“是吗?这事还受过年影响?可能就是冬天穿得多把我显得魁梧了些?毕竟我的长相是属于将军那种雄姿英发的,只是人有点瘦……”
“瘦可不行!”青梅拍拍张宥阳的肩膀,“年猪还是宰肥的比较好。”
“肥的?”张宥阳简直要被气笑,“好啊,我看你还是不够累,依然牙尖嘴利,你说我是年猪是吧?”
“那是刚才,现在想想你虽然笨笨的,但并不肥硕,叫你年猪还是太不合实际了。”
青梅仰头大笑,笑够了才继续说道:“你应该是腌坏了被捞出来的酸菜,干干巴巴,没脑子,还听见人家被夸就拈酸!”
“青梅你成天就会气我是吧?”张宥阳这时也忘了酸言酸语,自顾自地和青梅吵上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