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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的一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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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濮青比起来,我和卫诺添了些不一样的地方。

说不清是什么缘故,我们竟然也得吃饭喝水了。除了不会变老这一点,其余的地方,看着跟寻常人已经没了两样。

这变化说不上好还是坏,反正也没多大影响。

“今晚想吃什么?”卫诺边问我,边抱着她走到我身边。

濮清见了我也张开手要抱,我顺手接过。

我逗着腿上的濮清,随口报了几个菜名,卫诺听完点点头,收拾着装,出门去市场。

有时我会想,如果濮清能一直做个小孩也挺好。反正我和卫诺不会老,大不了养她一辈子。

我给她冲了点奶粉,装进奶瓶后递给她。

濮清把奶瓶抓在手里,突然喊了一句,“秦姨姨。”

秦安?

我早就见怪不怪了,每次喂濮清喝奶粉,她都会喊这么一声,估摸是记着贺兰山一程,那时候秦安总给她泡奶粉。

从贺兰山回来,已经过去五年了。

当年牵扯进来的那些人,大多都各过各的去了。

我和卫诺守在浙江这家古董店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日子很清闲。

五年前我们回来后,外头的风气一下子变了,跟我们这行沾边的事,查得特别严,这两年才开始放松一点。

秦安的爸妈怕她跟着我们这群人瞎折腾,最后把自己搭进去,就逼着她出了国。

这里面绕了谈弥的手,秦安是谈弥的秘书,谈弥和她爸妈站一边,借着外派的名头,把人送去了美国。

这一去就是四年,秦安每年会偷偷回来一两次,就跟我见个面,每次待一两天就走。

今年还没见过她,前几天通电话,她说忙完这阵子就能调回来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辞职。

我打趣她,从被外派到美国那天就喊着要辞职,喊到现在都没动静,跟敲空锣似的,只听响,不见事儿。

秦安对此振振有词,说她这是偷谈弥的机密,等攒够了“情报”,就不怕谈弥不放她走。

我知道她的脾气,脸上虽然笑呵呵的,但要是谈弥真放她走,她心里估计得气得够呛。

到时她指不定就会和我说“五年的情分,养条狗都有感情了,居然一句挽留都没有”。

这话说得不对,秦安应当不至于骂自己是狗。

但如果她真摆足了架势要走,谈弥肯定会放她离开的。

尽管谈弥在商海叱咤风云,难免会有商人那一套,可认识她那么多年,她的性格我还是有所了解,为人比较直率。

我啧了一声,这两人真是你追我就赶,你不追我也不挪窝。

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也容易保有激情。

不像我和卫诺,两个人已经老妻老妻,感情历经千帆,现在走细水长流这一款。

至于跟贺兰山有关的其他人,比如夏净秋,她在福建那边,跟我们一样经营着古玩铺子。

有时候我们会进行交流,时不时地互通有无。

我们这边卖不出去的一批就会放到她那边,她那边没人搭理的也会捎过来。

一来二去,两边的货都能活泛点,以防真的砸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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