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第1页)
霍经年皱起了眉,制止了他的动作。“你要做什么?”“放开!”魏君庭红着一双眼睛,整个人都处于失控的边缘。他凌厉的短发根根支棱着,眼角眉梢全是凶狠的戾气,那副样子,不再是人,而是一头即将扑食的凶兽。他甩了一下,没甩开霍经年的钳制,于是回过头,一字一顿地咆哮。“老子要去干他,现在就把他办了!”既然好好说不通,那就直接用做的!做到他愿意为止。他受够了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等待。霍经年看着他这副疯魔的样子,一阵无语。要不是因为江执那个该死的任务还牵连着所有人,他真的一点也不想理会这个一大早就打扰他好事,还满脑子肌肉的傻蛋。霍经年原本沉着的脸,此刻覆盖上了一层冰霜。他的话语冷得掉渣。“你要是敢这么做,想过后果吗?”“后果?”魏君庭冷笑起来,“老子不管什么后果,老子要去干了他!”“你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霍经年的话语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力,“不光江执会更恨你,恨到骨子里。”“而且,我们也不会让你这样对江执。”江执会恨他,这句话让魏君庭猛地一僵,燃烧的火被兜头一盆冷水浇下。他看着霍经年,这个男人明明和他一样,都是对江执抱有不纯心思的人之一,可是现在他远远走在了他前面。霍经年抓着他手臂的手没有松开,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你以为用强的,就能得到他?魏君庭,你把他当成什么了?战利品吗?”“你这样做,除了毁掉一切,什么也得不到。”“我们所有人的努力,都会因为你一时的冲动,全部白费。”----------------------------------------折断翅膀的鸟霍经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手术刀,剖开他狂怒的外壳,刺向他最脆弱的内核。魏君庭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被钳制的手臂传来一阵阵钝痛,却远不及他心口被撕裂的万分之一。“那你要我怎么办?”他冲着霍经年怒吼,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吃又吃不着,摸又摸不着,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受不了。“我他妈就想干他,干他!”这种渴望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久居高位,想要什么人没有,主动贴上来的一大堆,多到他连名字都记不住。那些人脱光了给他看,他都没兴趣。但是一看到江执,他就莫名兴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想要这个人的渴望从心底里发了芽,生了根,长成了无法撼动的参天大树。大到他控制不住想要凶狠地扑上去占有他,把他圈在自己的领地里,让他的身上沾满自己的气味,再也不让任何人觊觎。所以他曾经那么做了。他把江执关了起来,想让他彻底属于自己一个人。可是后来王冕那个家伙,居然偷偷把人放走了。从那以后,那些人对江执的保护更甚,他再也没有机会得手。一直以来,他对想要的不管是人还是物,信念就是直接抢过来据为己有。简单,粗暴,有效。可偏偏这一套在江执这里完全走不通。江执这个人很奇怪。你越想治住他,他越挣扎,浑身都是刺,能把所有想控制他的人都扎个底朝天。魏君庭一直不信邪。他总想找机会,把江执再抓回来,然后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彻彻底底地独享。他的念头越来越偏执,越来越疯狂。直到江执失踪。那个消息传来的时候,魏君庭整个人都懵了。他怕了。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不能忍受这个人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没有江执,他的世界一下变成了灰白色,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他找了大半年。他甚至不惜放下所有身段,和其他人合作,动用全部力量去寻找江执的下落。外面的人都说,江执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回来了。他不信,一个字都不信。就算是死,江执也是他的。他不允许江执死,江执就不能死。江执回来的那天,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巨大的欣喜若狂淹没了他。那股压抑了半年的疯狂思念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撑爆。他想立刻冲过去,把这个让他日思夜想了无数个夜晚的人死死抱在怀里,亲吻他,和他融为一体。他想告诉他,他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他了。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他怕吓到江执,怕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再次从他手里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