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第1页)
如果说刚才喂食只是让他嫉妒,那现在这个擦嘴角的动作,就是彻彻底底让他受不了了!“砰!”魏君庭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让桌上的杯碟都跟着震了震。江执和霍经年同时看向他。江执一脸警惕:“你想干嘛?饭还没吃完就想打架?”魏君庭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江执,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吃饱了。”吃什么饭,吃了一肚子气,气饱了。说完,他甚至没有再看江执一眼,转身就走。那背影挺得笔直,步伐沉重,这是他最后的倔强。这就走了?江执愣了一下。他设想了一万种对方暴跳如雷的场面,连应对的台词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魏君庭就这么走了。平静地,克制地,走了。----------------------------------------霍经年修罗场预备4江执心里那只叉腰狂笑的小人,笑声卡在了喉咙里,有点不上不下。他看着魏君庭消失在餐厅门口的背影,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涌了上来。他把魏君庭气走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可为什么,他一点胜利的快感都没有,反而觉得胸口堵得慌。“他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江执收回视线。霍经年没有立刻接话。他慢条斯理地给江执的碗里添了一块蒸鱼,鱼肉洁白,泛着细腻的油光。然后他才抬起眼,看向江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他不是莫名其妙,他只是太在乎你了。”“在乎我?”江执夹起那块鱼肉塞进嘴里,“他是在乎怎么弄死我吧!经年你不知道,他以前把我关起来,简直就是个土匪,疯子!”“是吗?”霍经年不置可否,又给他倒了半杯果汁,“可在我看来,有些在乎,表现出来的形式就是占有和掠夺。因为太想要,所以失了分寸。”江执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那也不是他欺负我的理由。”江执闷闷地说,“反正,我跟他就是死对头。”“嗯。”霍经年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重新掌握了餐桌上的节奏,聊起了最近一个有趣的商业案例,又说起下周有个私人画展,问江执有没有兴趣。江执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着,心里却想的是要怎么跟霍经年说还要再亲一次的事情。方烛在角落里点开微信。方烛:【情敌被气走了!】刘特助:【???】刘特助:【老大这么厉害?这就把老板娘吃嘴里了?这么快就宣示主权了?】方烛:【想什么呢,是沈先生故意和老大表现得很亲密,把那位魏先生气走的。】刘特助:【哦哦哦!懂了!借刀杀人!还是我们老大段位高!不动声色就赢了!】方烛:【】魏君庭从餐厅出来,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他的大脑只有刚才的画面在眼前反复回放。江执的笑,江执雀跃的语调,他把虾球递到霍经年嘴边,又狡黠地缩回去,塞进自己嘴里。然后,霍经年的手,抚上了江执的脸。那个动作,那个宠溺的姿态,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他的眼球上,烫得他理智全无。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当场掀了那张桌子,才没有把江执从霍经年身边抢过来,按在墙上狠狠地亲。要徐徐图之,不能吓跑他,可道理是道理,身体的本能却叫嚣着要冲破牢笼。“砰!”房门被他用力甩上,发出一声巨响。他没有开灯,黑暗像潮水一样将他包裹,让他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他扯开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西装外套,衬衫的扣子被他粗暴地扯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可他还是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那股从腹部升腾起来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走进浴室,连灯都懒得开,微弱月光从窗外透进来,他直接拧开了花洒的开关。冰冷的激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将他淋了个透湿。水流打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可他里的那团火,却怎么也浇不灭。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被水浸透的衬衫。昂贵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一只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因为忍耐而微微弯曲,水流不断冲刷着他,发出哗哗的声响,却盖不住他粗重压抑的。不行。还是不行。闭上眼,就是江执那张得意又鲜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