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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的亲生的五个孩子，除了中间的提姆，难搞系数成倍增加。

偶尔被孩子们折腾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布鲁斯也会思考一下，会收养他们的他，上辈子大概真的是造了什么孽。

“老爷，恕我直言，你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

阿尔弗雷德出现在布鲁斯的身后。

“你知道的阿福，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在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面前，布鲁斯裸露出了他的疲惫。

“是的，我知道。”

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阿尔弗雷德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呢？

“总会有办法的，就像往常一样。”

“这不一样。”

布鲁斯侧头，视线却没有落到实处，“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能当好一个父亲。”

从二代罗宾的死亡开始，布鲁斯对于自己父亲这一身份，就开始产生了质疑。

是的，即便是蝙蝠侠，有时候也会对自己产生质疑。

“您一直做的很好，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一直都懂。

在他的眼中，这个被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从来就没有走出过那条小巷。

也许迪克和杰森的到来，将他短暂的拉离了那种精神上的痛苦，但是接下来他又深深的陷入无穷的自责之中。

这对主仆一直都很明白，不是孩子们需要他，而是他需要这些孩子们。

倘若这些孩子们都离他而去，谁也不能够想象，蝙蝠侠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许在他们的眼中，我也做的很烂。”

布鲁斯不是不知道，他的那些孩子们，背地里已经吐槽他很多次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说来着？只要你吐槽蝙蝠侠，我们就有共同话题。

天知道蝙蝠侠知道这句话的时候脸有多黑。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看着布鲁斯，“你应该很清楚，他们都很爱你。”

“可能吧。”

布鲁斯还没有从儿子带给他的挫败中清醒过来，“但是我一定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父亲的样子。”

表面上的布鲁斯：多金，傻白甜，花花公子。

实际上的蝙蝠侠：多疑，多疑，计划从A排到Z。

阿尔弗雷德：这绝对是被儿子给打击到消沉了。

“但是他们都爱你，你们都在包容对方。

我想家人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说着看了看时间。

阿尔弗雷德的话让布鲁斯想到了那个让他透心凉的被窝，是啊，他们都在互相包容，怎么不是呢？他都包容哪吒在他在被窝里撒尿了，还有比这更包容的父爱吗？

“也许你说的对。”

在这方面，阿尔弗雷德总是对的。

“我想老爷您应该已经调整好心态了。”

阿尔弗雷德不可否认的想到，他也很期待布鲁斯想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教育哪吒，毕竟之前的一切都表明了他以前的方法在哪吒身上根本就不适用。

想到倒霉孩子还不止一个，布鲁斯陡然生出一种想要百米冲刺离开哥谭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