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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他的脖颈,小声道:“腿上也有。”
聂徽明笑着看她,轻轻将她腿上也清洗一遍,低声问:“干净了?”
她悄悄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眸,轻轻点头:“嗯。”
聂徽明将帕子往盆里一扔,吩咐一声:“换水。”
婢女就在屏风外,弓着背,低着头,默默将盆抱走,又端一个来放在小几上,悄声又退出屏风外,始终未敢抬头看一眼。
聂徽明拧一把帕子,清洗几下。
许芋坐在他的腿上,忍不住低头瞄几眼。
他瞧见,好笑问:“看什么?”
“没。”许芋红着脸,躲在他颈窝里,小声问,“不是已经那样了吗?为何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
聂徽明哑声回答:“得要一会儿。”
许芋抿了抿唇,小声又道:“真奇怪,男人女人长得一点儿都不一样。”
聂徽明笑道:“阴阳调和,自然不一样。”
许芋也轻笑,抬起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颤巍巍水润的眸子看着他:“大人……”
他扔下帕子,双手搂住她的腰,轻声又问:“想我吗?”
“嗯。”许芋往下坐了坐,轻轻靠在他胸膛上,“我心悦大人,此生都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了。”
聂徽明喉头一紧,盯着她柔润的唇,哑声吩咐:“都退下。”
婢女们刚收拾了一半,听到命令,立即悄声退出。他抱着人又回到那凌乱的床榻上,悄声道:“趴着。”
许芋眨了眨眼。
“你腰后贴的还有药膏。”聂徽明轻推她的腰,帮她翻身,覆身而上,轻咬住她的耳垂,“那日在马车上,我真想不管不顾将你带走。”
她闷哼一声,双手紧抓着被子,埋头在被褥里。
“可我知道不能,依照你兄长那执拗的性子,我若强行带你走,恐怕他真的会一头撞死在地。若真是如此,你大概此生都无法原谅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故而我只能暂且退避。”
她很想回答些什么,可整个人都被他占据着,喘气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
聂徽明在她的脖颈上亲吻着,继续道:“我若知道你过得并不好,定会早些去寻你。疼吗?”
她摇着头。
“不疼便好。”聂徽明将她往上捞了捞,“跪好,让我要你。”
她没有那样多力气,没多久就撑不住,一滩烂泥似的,摔趴在被褥里,怎么捞都再也捞不起来,她几乎都有一种错觉,聂大人要将她逼到床底下去。
傍晚,日光懒散地从窗外照进来,聂徽明斜卧在她身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哑声道歉:“许久不见你,难以自抑,抱歉。”
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瞅他一眼。
聂徽明瞧见,笑着将她搂进怀里:“生气了?以后不这样了。”
她小声道:“好累。”
聂徽明轻轻拍拍她的背:“睡吧,我哄你睡。”
“大人没有旁的事做吗?”
“嗯?不想我陪着你?”
“想。”她着急看他一眼,又轻轻躺进他的怀里,“我就是想,所以才问大人的,我怕一醒来,就瞧不见大人了。”
聂徽明将她紧紧搂住:“我这两日都陪着你。”
她闭上眼,稀里糊涂道:“在家的时候,有好几回我都梦见大人来娶我了,可是一睁眼,什么都没有。”
聂徽明心痛地在她发顶上亲了亲,低声道:“我从未想过不要你,我正在想办法让你和我一起回去。”
她以为他说的回去便是回京,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睡去。
聂徽明摸摸她的脸,思忖片刻,还是没有起身。家书的事可以明日再说,他今日得在这里陪着她。
许芋这一觉便睡到第二日,聂徽明便抱她抱到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