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暗卫围剿擒首脑真相初露祸根藏(第1页)
沈知微站在地牢入口,铁门在她面前缓缓拉开。冷风从石缝里钻出来,带着血腥和药草混杂的气息。她没有迟疑,抬脚走了进去。东瀛忍者首领被绑在刑架上,双手反扣,肩头伤口还在渗血。他抬头看她,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裴砚站在一旁,手按在剑柄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这种人留着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冷,“杀了干净。”沈知微没看他,只走到俘虏面前,伸手搭上他的手腕。指尖刚触到皮肤,脑中就响起机械音:“三日前,北狄使者来信……九月初七夜,风起东南,六城同时举火。”她收回手,对青鹞说:“压住他咽喉,不准咬舌。”青鹞立刻上前,一手卡住那人下颌关节。俘虏瞪着眼,喉咙里发出低吼,却动不了。裴砚皱眉:“你还想问他什么?他不会开口的。”“他已经说了。”沈知微看着俘虏的眼睛,“只是你听不见。”她转向裴砚,“这个人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行。他脑子里还有东西没吐出来。”裴砚盯着她片刻,终于点头:“给你半个时辰。”沈知微又靠近俘虏,再次触碰他的手臂。心镜系统重新启动。三秒后,那句话又出现了:“沈氏一死,北狄必攻西北六城……届时内应开城,大军直入腹地。”她说:“他们要打的是西北防线,不是沿海。”裴砚神色一紧:“你怎么知道?”“我知道就够了。”她不再解释,“现在还不能杀他。”话音未落,外面传来脚步声。一名士兵提着火把进来,在角落点燃了柴堆。火焰腾地烧起来,映得四壁发红。“陛下有令,此等外敌,焚尸示众。”士兵低头禀报。沈知微猛地转身:“谁让你点的?”“是……是统领下的命令。”她快步走向火堆,伸手拦住那名士兵:“烧之前,先看看他嘴里有没有东西。”士兵愣住,看向裴砚。裴砚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沈知微脸上。他知道她不会无端阻拦。几息之后,他抬手:“停。”沈知微回头:“撬开他嘴巴。”青鹞上前,用匕首轻轻撬开俘虏牙关。果然,在右侧臼齿缝隙里,藏着一枚蜡丸。颜色与牙齿相近,若不细查根本发现不了。她接过蜡丸,当众剖开。里面卷着一张极小的纸条。展开后,字迹清晰——“九月初七夜,风起东南,六城??举火”。她把纸条递给裴砚。裴砚看完,脸色彻底变了。“这是真的作战时间表。”“不是虚张声势。”她说,“是早就定好的日子。”裴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问:“你怎么想到查他嘴里?”“因为他不怕死。”她说,“越是不怕死的人,越会在最后留一条退路。这蜡丸不是用来传信的,是用来保命的证据。万一被抓,只要活着,就有谈判的筹码。”裴砚沉默片刻,终于道:“你说得对。”他挥手让士兵撤走火堆,又下令将俘虏转入最深一层地牢,由暗卫亲自看守。沈知微走出地牢时,天已近午。阳光照在宫道上,刺得人睁不开眼。她没去歇息,直接去了军情台。沙盘摆在正中央,六座城池的位置标得清楚。她盯着地图看了许久,手指慢慢移到泉州港的位置。这时,青鹞回来了。“密报送到了。”她递上一封信,“雪鸢的兄长送来的,说是紧急消息。”沈知微接过信,打开看了一眼。纸上写着:“沈清瑶定于三日后亥时,乘‘海澜号’商船自泉州出海,目的地北狄。”她把信纸捏在手里,没说话。青鹞低声问:“要派人截船吗?”“不。”她说,“她不是逃。”“那是?”“她是去赴约。”沈知微抬头,“北狄那边有人等她。这张布防图不是随便给的,她是作为联络人过去的。昨夜我们抓的人,只是执行者。真正的棋手,还没露面。”青鹞皱眉:“您怀疑朝中有人通敌?”“不然那些情报是怎么送出去的?”她说,“一个庶女,怎么可能拿到兵部机密?除非有人帮她。”她走到沙盘前,拿起一面小旗,插在泉州港的位置。“三日后……正好是九月初五。她提前两天出发,是为了赶在初七前抵达北狄大营。”青鹞明白了:“她在为攻城做准备。”“不只是准备。”沈知微声音沉下来,“她是去确认计划有没有变。”她顿了顿,又问:“昨夜据点被破时,三名暗卫是怎么死的?”“都是背后中刀,一刀毙命。”青鹞答,“动手的人熟悉我们的行动路线。”“那就是内部有问题。”她说,“有人提前知道了我们要去哪。”青鹞沉默。沈知微看着沙盘,手指划过从京城到泉州的路线。“这条线上的驿站、巡防、换马点,都有人值守。如果有人通风报信,最快一个时辰就能把消息送出去。”,!“要不要清洗一遍?”青鹞问。“不能动。”她说,“现在一动,对方就会藏得更深。我们要等他自己跳出来。”她转身走向案桌,提起笔写下一道指令:“调江南水师一部,秘密北上,进驻六城外围,以剿匪为名布防。另派两队轻骑,沿官道日夜巡查,凡夜间出行、携带密函者,一律扣押。”写完,她盖上印:“马上发出去。”青鹞接过命令,转身要走。“等等。”沈知微叫住她,“再加一条——所有进出泉州港的船只,必须登记货品清单,尤其是药材、布匹、盐铁这类大宗货物。发现异常,立即上报。”“是。”门关上后,屋内只剩她一人。她坐在灯下,把那张蜡丸里的纸条摊开,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取出火折子,将纸条一角点燃。火苗慢慢烧过“六城”二字,留下焦黑的痕迹。她吹灭火,把残片收进袖中。不久后,裴砚来了。他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你都知道了?”他问。“你知道我会来。”她说。他走进来,站到沙盘边。“你打算怎么办?”“按兵不动。”她说,“让他们以为我们还不知道。”“可时间只有三天。”“够了。”她说,“只要他们以为我们没察觉,就会继续推进计划。等他们全都现身,我们再收网。”裴砚看着她,忽然说:“你比以前更狠了。”“不是更狠。”她说,“是不能再犯错。”他没再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沙盘。远处钟楼敲了一下,午时已过。沈知微伸手拿起另一面小旗,正要插向登州位置,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青鹞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块布条。“泉州急报。”她说,“海澜号今日清晨已离港,船上载有大量药材,申报目的地是琉球。”沈知微的手停在半空。她慢慢放下旗子,转头看向地图上的航线。海风正从东南方向吹来,船行顺水,三日可达北狄海岸。:()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