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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净奴,我好爱你啊。”
女子声音甜甜的,恍若将他的心都点亮。
“我也爱你,萩娘,好爱你,好爱你。”
爱到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攥住夏萩的手,又贴近,亲吻上她的唇,与她唇齿纠缠。
无法压抑的情与爱,在外出一趟后越发明显,两人刚从外面回屋,不净奴便将她抱紧亲吻。
“我还没洗洗身子——”
“一会儿再洗吧,萩娘,萩娘”
【新年篇】
自来到古代后,夏萩很喜欢过节,其中最喜欢的节日,便是新年。
古代的新年与现代的不同,现代真的普遍没有年味儿,但在古代,有炮竹,自家会剪窗花,黏窗花,还要包饺子吃饺子,外头更是热闹,遍地都是摊贩吆喝。
新年初雪,屋中烧着地龙,夏萩身上只穿一件桃红色的薄袄,跟不净奴一起坐着,剪窗花。
她的手工活一直做的不怎么样,今年是兔年,剪兔子这两个大耳朵都剪不好,最后剪出来的,脸丑的出奇,夏萩都剪生气了。
只听不净奴在自己身边笑。
夏萩瞪着眼,愤愤回头:“你笑什么?”
她低头一看,便不吭声了。
少年纤白手里拿着的兔子窗花,剪的无比精致,可爱玲珑。
跟在现代,拿着个打印机印出来的一样
夏萩不说话了,不净奴将她扔在桌上的兔子窗花拿到手里,珍惜的两手摸摸:“萩娘剪的真可爱。”
“啊?你笑我!”
“没有呀。”不净奴面上还在笑,眸中却确实是一片茫然,他爱惜的摸着夏萩剪的小兔子窗花,“贴在我书斋纸窗上,可以吗?”
不净奴的书斋,说是书斋,其实里头全都是兵器,还有兵法。
“真的假的?你真觉得可爱?”
“可爱,喜欢,跟萩娘一样。”
夏萩不想听了,这个这么丑,怎么跟她一样。
她将不净奴剪的窗花拿过来,两个人烧了糨糊,在各个屋子的纸窗上都贴了红窗花,夜里,又放了次鞭炮,虽然不能过去看看闹市里的热闹,还有打铁花,可听着外头不断响起的鞭炮声,还是觉得开心。
包完饺子,吃了半盘,夏萩便先睡了。
不净奴在屋里给她缝她想要的耳罩,不净奴也不大清楚这是什么,但知道能罩着耳朵,保暖,夏萩的耳朵怕冻,她又喜欢出去遛弯儿,每每回来,耳朵便冷的跟冰块儿一样,不净奴每次都要给她捂着捂个好久,夏萩这时候才说,想要个耳朵罩。
他一直缝,还在绣耳罩上头的花样,绣了一会儿,也有些困顿,便到夏萩身边入睡。
他最喜欢这样入睡。
夏萩睡着了,便对他的靠近十分无知觉,他尽情抱着她,在她柔软的胸脯中睡着,听着她的心跳,呼吸。
这便会令他感到无比幸福。
也因此,在这温暖中入睡后,他在梦中,又梦见了师父和陛下,可哪怕见到他们,如今他也是笑着的。
听他们的咒骂,憎恨,诅咒,可不净奴笑着,并没有半分想法。
对一切他都受着,与萩娘在一起的此时此刻,于他而言便是最幸福的。
随便他们如何诅咒,死人,又如何伸手抓得住他?
【做生意篇】
整日待在一起,到底没有什么意思。
夏萩重新做起自己的卖小甜水事业,小本生意,又雇了两个大娘来帮忙。
因为这个,不净奴跟她发了两日脾气,干脆不理她了,可夏萩没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