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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啊?”夏萩眸中情。欲未散。
“我还有事呢,萩娘。”他紧抱着她道,想亲近,这时候也不敢再亲近下去了。
因为一旦亲近,便想要一直亲近。
夏萩微愣,细细瞧他,也知晓不净奴确实不是故意的,她红着脸,将衣带系好,抬头,将北康王几日前‘宴请’她的事,一五一十对不净奴说了。
“这个事情,我是想要给你写信的,可是又怕被拦截,就想要亲口告诉你。”
“陛下确实也有意二皇子,萩娘,外界纷乱,待一会儿王大他们过来收拾包袱,若有异动,你先随王大走,若王大有任何异动,你去东厢房的衣柜底下,那下面有暗道,”不净奴对她一五一十讲清楚,又将自己常用的匕首交给夏萩,“我会派那几只畜生时时过来探查情况,若有异象,我定会极快回来,晓得了吗?”
他竟将一切料理得如此分明。
“王、王大哥还可能会有异动吗?”夏萩攥着不净奴的匕首,感觉这把匕首沉沉的,遍布着一股冷冷的杀意,好似不知捅了多少人,摸着就有种可怕的感觉。
她心里,感觉自己跟挖到什么大机密一样,毕竟王大哥那么忠心耿耿。
“不可能啊,他全家老小都在我手里,我又没打他。”不净奴将鞋袜穿好。
夏萩:?
“那怎么?”
“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笨萩娘,你问什么?”他起身要走了,又低下头咬了夏萩的手腕一口,“若自己的女人我还护不住,我就去死。”
夏萩:
夏萩真想他别总将死挂在嘴边,不吉利,顺便也不要一口一句女人,目前还没有申请到现实总裁职务。
不净奴出去,夏萩送着,见他骑上马车,她将多日缝的护身符给他。
“夫君,早日回来。”
不净奴正拿着这鹅黄色的护身符浅笑。
闻言,少年弯着眉目看她,阴翳艳美的一张脸无比精致,高挑纤瘦,全身上下却是早已习惯杀戮的狠厉,他笑容总显得漫不经心,跟过去一样,可当时,夏萩看了他的笑容就觉得阴森可怖,如今,好像一切都变了。
“好,萩娘。”
第75章
而此时,宫中早已乱作一团。
钟言礼竟起兵再度篡位,他的这番举动令所有人措手不及,可钟言礼明显好似急疯了,竟带亲信三千,于天子驾崩之日偕亲信谋反篡位。
一路斩杀驻守将领,守门内侍,白玉阶梯都染红了,竟要就这么直逼入养心殿。
却被数十名宫侍阻拦。
“二哥,”北康王与太子,携其他几位皇子将其拦住,“父皇刚去,你怎敢如此!”
钟言礼手握刀剑,一路斩杀,他已经染满鲜血,面对北康王的质问,半分也没有撼动心神:“我做错过一次,父皇又怎可能再给我第二次机会?你们全都闪开,莫怪我刀剑无眼!”
“你便半分情面也不讲了吗!”北康王怒喝,可见此时钟言礼那宛若自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模样,他咬了咬牙,说出真心之言,“二哥,父皇未必,不属意于你。”
“怎么可能?”钟言礼笑了,他举起手中长刃,“若父皇当真属意于我,必然为我准备预留后手,或是人,或是物,可物始终没人带给我,人,更没有来护着我,三弟当为兄是那好诓骗的奶孩子!若父皇当真属意于我,今日我登皇位,自此天下无忧,若父皇无意于我,你们一个个——”他刀尖直指几位皇子,被他指到者,俱恐惧后退,唯独他的同母弟弟钟戚儿,曾被他陷害,如今恨恨瞪着他,钟言礼抬起头,“若我未成大业,未有动作,必会死在你们其中一人手里!”
“二弟!”太子怒斥,“你放肆!将刀放下!”
钟言礼深深看了他一眼,根本没有听。
他转过身:“天道轮回,如今天下苦战乱久矣!今日起,由我掌山河!为民除暴!与天下休养生息!”
钟言礼翻身上马,腿紧夹马腹,便要带人冲入。
四下混乱,烟火四起,三千官兵竟开始用火攻,北康王坐于马上,急于御敌,不过几下,头冠便掉了,狼狈不已,却于乱中转过头,望向右侧宫殿上方的琉璃顶。
晚秋寒风之中,一抹瘦长黑影埋伏于宫内琉璃顶,搭弓射箭,浅浅的银亮。
他不仅是匕首用得好,箭法,更是百步穿杨。
这一箭,竟穿过如此多的混乱人群,精准无比,贯穿了坐于马上的钟言礼的头颅。
“谁——”钟言礼眼睛瞪得极大,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从马上栽倒。
“殿下!”
“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