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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萩娘也能为他去死,便好了。
那他死后,也护着萩娘。
可他却无论怎么样,也对夏萩下不了手,甚至不想扰她睡眠。
还有一件,她每月要来月事,不净奴干脆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将布帛棉花拿过来,头脑空空,缝起月事带。
*
夏萩睡得很香。
迷迷糊糊醒来,便是从床边寻不净奴。
却没寻到。
外头下雨,天明显有些冷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时节。
隔着床幔,夏萩竟望见外头有道人影,坐着,脸伏在桌上,瞧不清,可这身形一眼便知,是不净奴。
“不净奴?”她唤了一声,没听见不净奴回话,干脆下地过去,一直到近前。
这阵子她天天夜里看话本,眼有点儿花。
直到近了,她才看清不净奴手边都是些什么。
月事带。
缝的特别好的一大堆月事带。
夏萩:?
够她一辈子用了吧?这一晚上是要开厂子吗?
夏萩正愣神,一只手攥住她手腕。
不净奴醒了。
“萩娘。”今日天色阴沉,也不知这雨下了多久,少年面色比往日更苍白,唇也不似平日里红了。
他本就美,这时候,美的好像山林中的鬼。
“啊?”
“我改个名字怎么样?我跟你姓。”
夏萩:?
“什么?”夏萩心里跟闹鬼一样,“你有病是不是。”
“我若跟萩娘姓,会不会便是你最亲最亲的人了?”
“这世上有多少姓夏的了,你别发疯。”
被她一骂,不净奴也微微醒过神来了。
是了,这世间有多少姓夏的。
可他想与她最亲密,最亲,最亲,便是他死,她也忘不了他,谁也替代不了他。
他攥紧了她的手,亲她的手背,到指尖。
想要她发血誓,如死士一般,若敢背叛,便即刻咬毒自尽。
可她又如何会这样做呢?他想起来,也不舍。
也是这时,不净奴感到偌大的不公。
死
萩娘还活着,他却要死?
她必然是妖鬼,他死了,她再去寻别人。
不净奴光是想想,就气得头发晕不已。
“改个姓,没办法和我成为最亲密的人,”夏萩站在他身边,手也反攥住他的,“不净奴,你得和我成亲。”
“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