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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净奴面无表情,显出些许僵硬,他盯着她看了片晌,低下头看兵书,“起来是病了,师父给我治病,我自然不会起来,你少在现下提及这个,萩娘。”
夏萩:……
他现在冷冷清清的,是又吃了药?
夏萩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感情路上还有这么个大阻碍。
哪来的这个倒霉师父。
又是把不净奴的头发剪成那样,又是没事打他一顿,还灌他吃养胃药!
是养胃药吧?这就是啊,一听准没错。
“那真的不是病,不净奴,那是寻常的……”
“有完没完,我……”他黢黑的美丽眼瞳抬起,一双大大的凤眼,他蹙着眉,没说后面那口头禅,只一下子捏住她的脸,“我弄死你。”
夏萩:……?
她被他手的力度一下子推到软枕上。
嗯,这次的枕头,不知怎么的也是软枕。
夏萩折腾这一整天,本身就累了,虽是满腹疑窦,太多想问不净奴的问题,奈何人家好好学生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到底认识多少字,看的都是兵书。
夏萩睡前,迷迷蒙蒙还瞧了他看的兵书一眼。
跟夏萩看的话本一样,也是带图的,字不是很多。
也就是说,他俩其实在这世上算是两个半文盲。
夏萩想起这个,无语死了,不净奴是个文盲,这就算了,她怎么能是个文盲?在现代她好歹也是一本毕业,不论是生理知识,心理知识,都比不净奴所知的要完善得多。
结果现在写个字,她都得查阅古代字典。
大抵是入睡之前,她还在想这个事情,她还有许多话想跟不净奴说,迷迷糊糊,声音嗫嚅,只道:“那是正常的……”
不净奴本就因她刚才的话语感到深深不舒服。
他没吃师父给的药,今日去这一趟,本身就是去取药,再被师父好好打一顿,他觉得自己如萩娘一般可恨。
欠打,该吃一通狠教训。
但师父没在。
他没挨成毒打,也没取到药,剩下的药自然要珍惜着少吃。
现下,夏萩又说起这个,他皱眉抬眼,却见她睡着了。
他指尖凑近,细细的感受她呼吸,其实他只要听便能听出来。
指尖刚擦过她唇,还没细细感受她呼出来的气息,他心中的后悔便似野火烧林一般燃了起来。
不净奴竟略有慌乱般,他快速地收回手,趴着,皱眉将脸朝另一边。
难受起来了。
船内偶尔随水波晃荡,他想杀了这开船的,这间不大的雅舱,更令他心闷。
之所以要与夏萩睡在一间雅舱。
也是因为,他想起他许久没与她好好睡过了。
他想如从前一般,与她脸贴着脸,紧抱着入睡,这不仅是他想,更认为,这是考验。
可有过宣泄的身体便不似从前。
尤其是,昨夜才有过宣泄。
想起过去与萩娘无间的亲密,他蹭被,知晓自己病得不轻了,不净奴去喝了几口凉水,才又躺回床榻上。
手腕上的伤根本没好。
他又下意识攥住,鲜血层层溢破,染红了缠着手腕的白布。
又痛,微微的痒,令他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