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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见浅浅的香味,是不净奴身上生来的香味。
令她无比喜欢。
给好尺寸,选了布料后,夏萩要屋内下人们退下,只留自己。
这身衣服还在床上放着。
夏萩将少年的衣服抱在怀中,低头轻轻的闻。
这大抵便是身体相性极好。
她闻到他身上浅浅的香味,心中竟会感到如此安心,又喜爱,夏萩的心念一向是无比直白的,夏日朦胧的燥热里,屋外蝉鸣声不止,夏萩抱着不净奴的衣服,十分眷恋的想,她喜欢他。
喜欢他。
喜欢这个漂亮,又不通常人情感,顺着怪异的本能,对她百般好的不净奴。
理清了这一思绪,夏萩心中又是轻松,又是喜悦,只感觉好像解开了一个小小的毛线结,又像是夏日里,两人一前一后走,她偶然间碰上少年寒凉的手时,那心中的一点,一顿。
喜悦之情缓缓流入心窝,她等着不净奴回来一起吃中饭,却等到晚上,也没等到他再回来。
明日,也没有回来。
直到她将准备送给不净奴的荷包都绣好了。
少年也没有回来。
胖乌鸦偏偏也都不在府里,夏萩都以为不净奴出事了。
可王大又说,他一切无恙。
那他出去怎么也不和她说一声。
又这样不告而别,之前明明说过,不这样了。
夏萩心中不免又郁闷,又不高兴,这日下午,府中却来了位稀客。
夏萩住的府里常是关严着屋门的,外头,有人不住敲门,王大没理会,夏萩出门,到院里问怎么了。
外头的人耳朵就有这么灵。
“夫人,我是对门儿过来的,见你们搬来这么久,今日特意来探望一番。”
外头的女子声音甚为喜气,尤其是都听见了夏萩的动静了。
夏萩与王大哥对视一眼,王大哥明显也有几分犹豫,府里一向都是夏萩当家的,她也不怕事:“开开门来。”
“是。”
门一开,台阶上正站着位颇有几分肥胖的女妇人,年约三四十。
穿着一身金贵的锦衣,戴着金镯玉镯,头上头饰虽不花哨,但夏萩跟着不净奴在一块儿,见过了这古代的首饰,一眼便瞧出来,她那简简单单的白玉镶金发簪价值不菲。
女子嘴唇涂得猩红,面皮涂得死白,见了夏萩,她笑起来:“原是位这样年轻的小夫人,可介意我进去坐坐?”
她还带了礼物。
不好拂了面子,夏萩没要她进屋,只在外头凉亭招待,嘱咐王大端了两杯茶水,夏萩自然不知晓自己的招待方式有误。
女子与她聊起来,原来,她是对门那户豪宅的女夫人,她姓陈,主家姓邓,在临安府主做香料生意,每年还都当着皇商,说话显得好脾气,却总让人无法拒绝,夏萩说不上来,总觉得她套话。
从前到底也是社畜,见过顾客,也见过同事套话工资,她对这个十分敏感。
一感到她套话,夏萩便闭口不言了。
陈夫人眯缝着眼,也没想到这女子生的老老实实,看着又年轻,却是个守口如瓶的,一张小嘴巴,死紧。
京中来的人,是不好糊弄,谨慎的多。
“小夫人,明日九月十九,是观世音菩萨出家日,小夫人初到临安府,大抵不清楚,临安府的人最重视佛法,若小夫人要祈求平安顺遂,或是想出去玩玩,尽可以寻我,我带着小夫人,我们女子们玩个高兴。”
夏萩本是无意的。
可听到祈求平安顺遂,她有些在意。
不净奴的气运值其实很低,不仅是为了她自己,更是因为喜欢他,担心他,夏萩想让不净奴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