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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匕首竟有这样大的力气,恐怕能直接捅穿人的头盖骨,他的匕首捅穿了柜台的厚木头,又攥住了吓得浑身发软的夏萩,兴奋地抬起头来。
他听见人声了。
不净奴从未因杀人而兴奋过,可此时,一想到要将二殿下杀了,他兴奋至极。
可若如此,萩娘便不许死。
若这世间当真有阴曹地府,那他决不允许萩娘与二殿下在同一日死。
“老、老爷?”
门外的曹大娘是第二次见到不净奴了,之前有见过一次,就记得很清楚,谁也忘不了他这张脸,这时候见他这般面色阴沉,杀气冲天的玉面阎罗般的模样,曹大娘吓得不轻,脸都白了,不敢进来。
不净奴皱起眉来。
若此地是私会点。
怎会有其他人来?这个老婆子也是一伙儿的?
“你滚进来——”不净奴道。
“呜呜——呜呜呜呜!”
这时候,终于听见外人声音的夏萩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哭着大叫:“曹大姐!救救我!曹大姐!他要杀人啊!杀人了!杀人了!你快去报官!”
她不论如何也是个现代人,单纯极了,第一反应就是她要找警察。
这一切与不净奴的想法都不相同。
他还攥着夏萩后领的衣服,闻言,他一下子捂住了夏萩的嘴,女子杏眼中的泪哗啦啦流在他手上,不净奴满头是汗,他攥着匕首,朝对面扔了过去。
夏萩吓死了,他捂都捂不住,夏萩惨叫一声,不净奴的手一下子把她的嘴攥得更紧,那把匕首极为精确的落到曹大娘身前的地上。
曹大娘刚转过身要去报官——
见此,她吓得一屁股坐地上了,转身就朝不净奴跪着磕头:“老爷饶奴才一命吧老爷!老爷!”
幸好此时天还没有彻底大亮。
“闭嘴!”不净奴一声令下,曹大娘哭着也不敢说话了,身子都吓软了,只跪着,浑身打颤,不发一言。
不净奴又低头看夏萩。
夏萩还哭呢。
“二殿下呢?”不净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的想起昨夜,夏萩痛骂二殿下是狗殿下,在他手中,她痛骂了好几句。
夏萩哭死了。
不净奴哪儿这样对过她。
她浑身都是软的,快要吓死了,不净奴刚给手放开,夏萩也没喊,就说:“我、我浑身都没劲儿,我没劲儿”
吓没劲儿的。
她现在浑身没个依靠,就要往下倒,吓得不轻。
不净奴一摸,发现她嘴唇、手指头全都冰凉,他急忙给她捂紧了,拍她头。
“你走你走!”夏萩哭死,泪水不住往下掉,“我都知道错了啊!我也没想到那个药是催。情药,我觉得我也付出代价了!什么跟别的男人走,我跟谁走啊!”
若不是曹大姐来了,那匕首定然已经捅入她头颅中了,他速度太快,快得令人害怕,夏萩就没有见过这样杀人的,能一点犹豫都没有,可怕极了。
夏萩浑身都没力气,她使劲地攥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不净奴碰她,夏萩自己扶着柜台坐在地上哭。
她现在嗓子哑着,浑身都那么酸痛,她哭的不净奴头晕:“那你跑甚?”
“我怎么能不跑啊!”夏萩瞪大了眼睛面朝他,“我给你下药下错了!你又不喜欢被我亲近,你醒了要是要杀我怎么办?我是傻子吗我不跑!”
“我何时说过不喜欢与你亲近了。”
他很难相信,这其中竟会有误会:“萩娘,你为何会去情雨斋?”
“买话本啊,还能干嘛。”夏萩死攥着柜门,也不看他。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