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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思绪却又是乱的,夏萩还是没从他的脑子中离开,他的身子倒是治好了,只是心还乱。
想要她死在他的手里。
萩娘。
他从未如此想要杀过一个人。
一时之间,竟心乱如麻。
他将这片衣衫用力攥紧了。
*
夏萩沐浴,往身上泼了热水,正准备洗洗身下。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自第一次被不净奴舔了一夜的胸之后,每次来月经前有了情欲,她想起来的都是不净奴。
算算日子,她又快要来月事了,也难怪会过于动情。
只不过,方才到底太过分,竟就在外面那样了,夏萩不敢回想,要是被人偷听到该怎么办,她一直捂着唇,只心里悔过害怕。
应该没有泄露出声音。
抚住柔软,还能感觉到残存的触感,夏萩面色泛着绯色。
她确实因为又被不净奴碰触,还在外面如此,身下便——
黏腻得过了分。
她过于羞耻,将自己一点点洗干净,难以言喻不净奴带给她的感觉。
不只是身体上的刺激。
还有思绪上。
他的眼神,指尖,都很凉,而且他的手法,唇齿的动作,像是他吃饭时用手攥着勺子那样。
透着股莫名的,未经教化的非人之感,毫无常规的章法可言。
他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夏萩总觉得要被他那双黑森森的眼瞳吸进去。
她红着面颊微微咬唇,又在身上泼了次水,泡进浴桶里,并没有沐浴太久,只泡了一会儿便出去了。
不净奴一直没过来。
她有些担心不净奴又一声不吭的走了。
刚才本来有大好机会,与他亲吻,任务便能做完了。
可一被他触碰,她竟是忘了个干净,如今想起来才知晓后悔。
夏萩换了身轻薄衣衫,头发早乱了,干脆披散着,过曲尺回廊,衣衫腰侧用绿色的长丝绦系着,走路间,丝绦飘逸,她先去厢房,看了眼思美。
“姑娘。”
这时候府里下人们已经吃完晚上饭了,思美还躲在厢房,根本不敢出来。
“思美,你出去用饭吧,”夏萩到思美身侧安抚她,“没事,不净奴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好,姑娘,”思美望着她,点了点头,要起身,又忍不住问,“姑娘,老爷这么可怕,姑娘便不怕老爷吗?”
“怕呀,”夏萩如实道,“嗯不过,怎么说呢。”
“不净奴对我很好,还给我缝过月事带呢。”
“啊?”思美是要伺候人的,虽然自己还没来,但自然晓得月事带是什么,从前娘亲也有教过,“老爷给您缝?”
她几乎不敢相信。
“对呀,不净奴给我缝过好多,我到现在用的都是他缝的,而且他长得还好,虽然我怕他,不过,我也很喜爱他。”
思美缩在床柱后,她很瘦,一张脸刚养出一点肉,却还是瘦得可怜:“姑娘真古怪”
“怎么啦?不净奴就是很好看啊?”
“老爷确实生得好。”但如此吓人,还生的好,其实就更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