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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个好一会儿,她才仰起头来,社畜最喜欢打马虎眼,她也不例外:“我也不晓得,不净奴,你吃过饭了吗?”
少年一双凤目却怪里怪气的弯了起来。
“萩娘想不到?那我去罚她。”
怎么这样!
夏萩忙拽住他衣袖,不让他走,喊道:“不净奴!”
“怎的了?”不净奴连头也没回,夏萩坐不住了。
“我都依你!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给,都愿意,行了吗?”
他这才回过了身,墨发白皮,阴丽艳美,他笑着:“都依我?”
“依你!”夏萩破罐子破摔。
“勉强划算。”他坐下来了。
她心里惴惴不安:“你要做什么?”
“还不晓得。”他坐的是方才思美坐的位置,牵住了夏萩柔软的两手,反复的揉捏,揉的夏萩发疼。
总觉得,他像是恨不得将她的皮揉进骨里,揉得格外用力。
入了夏,都穿的轻薄。
不净奴依旧是一身黑衣,腰封勒着纤细的腰身,夏萩总觉得他越来越瘦了,从入了京后,这两次见他,他都是穿着一身黑,又过瘦,尤其是露出的手腕,几乎就是层白皮肉包着白骨,阴翳的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好像又回去了一开始,可他又变了,这会儿,他攥着她的两手,露出来的两条胳膊苍白纤细,骨节分明,缠满了白布。
这之下,便是道道深入白骨的割痕。
夏萩有些担心起来,他没有好好吃饭,这时候手腕还缠满了白布,定然是还一直在自伤,正想要说些什么,不净奴便歪过头,弯着身子盯紧了她。
“萩娘,你手腕上好空,我给你买的手镯你都不喜欢吗?”
“喜欢的,夏天戴着有点儿热。”
“那我再去给你打一套翠玉镯,好不好,我看近些日子宫里的贵人们戴的都是玉镯,给萩娘也戴,我好不好?萩娘。”
夏萩:……
“好。”
不净奴高兴地笑起来,笑得十分甜蜜,可又不知道想到些什么,他脸色冷不丁又阴沉了,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夏萩被他这阴晴不定搞得心里扑腾乱跳:“又怎么了?”
不会是又要去杀思美了吧?
“萩娘,你真美,人人都爱你,人人都想摸你,碰你。”
今日夏萩穿了身月白色的襦裙,胸口绣了月下荷花,披着薄蓝的披帛,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低挽着,脖颈上戴着水色极好的白玉坠子,耳垂上戴着玉耳环。
不净奴攥着她柔软的手,忽的弯下腰身。
夏萩还不知他要做什么。
直到疼痛自手背传来。
他竟咬她!
“你干嘛!”她疼的要把手给抽回来,不净奴却将她手揽死了,他攥着她的两手,只觉得怎么搓揉她都嫌不够。
干脆就这样将她给抱到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四下里无人。
不净奴侧眼瞧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夏萩心里一跳一跳的,也垂眼望向少年好看的唇。
亲他——
这个时候亲他,能行吗?
她犹豫不决,担心自己嘴唇刚碰上去,不净奴这个神经病就会冷不丁给自己一手刀,她颤巍巍抬起眼来,不净奴那双丝毫不进光的黑瞳也正盯着她。
“萩娘,你好美,好让我喜爱,变得真好,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夏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