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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哪里见过这样大胆的姑娘。
若是来个此时代的小夫子,定是要被夏萩的话吓得钻在马车里都不敢动了,可马车内的不净奴是个天生的疯子,她如此主动上来,不净奴只当她是急着给自己的头发赔罪。
对,给他的头发赔罪。
过去他整日与萩娘在一处,没反应过来。
如今,师傅对他一番敲打,他已然回过味儿来了。
她不是皇子细作,便是哪里来的污秽妖鬼,至于为何选他——
不净奴手撑在车框上,手掌遮着半张脸,盯着她上马车。
马车内,光影朦胧,他先看她探进来的柔美脸庞,后,看她胸膛的白皙丰满。
他料想,定因他是处子之身。
那二皇子府中有侧妃,不净奴了解到的,天子身侧的贵人们,也皆是尚未及冠便有了通房妾室。
只有他不同,不仅受天子命,还是处子,他甚至不知床笫之事要如何做,只知有这回事。
还是夏萩看的话本切实教给他的,那话本里许多女子像夏萩。
看完,他夜里在床上难受了几夜,割了几次手,方才压制。
——妖怪学的妖术。
不净奴视线冷冷的,想起她看的那些东西,他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夏萩哪里晓得他在想些什么。
他冬天走,到如今,都夏天了,夏萩一直都没见过他,这时候见他在马车内坐着,只露出张侧脸,墨黑眼瞳也没看她。
他盯着虚无的一处,就是没看她。
“不净奴”
马车内,有浅淡的香味,他过去身上都是血腥臭味,这时候,竟然是有香味的。
夏萩心里冒着阵阵的欢喜,她颇为简单,不净奴好看,对她又太好,她喜爱对她好的人,除了他脑子时时有病一样,可这时候好不容易重逢,夏萩不想那些。
她索性坐到不净奴身边,抬起手来,摁了摁他的脸。
微微的凉。
不净奴转过头,夏萩便凑上前,将他紧紧抱住了。
这拥抱,久违了。
夏萩紧抱着他,与他相贴,感觉不净奴推了她两下,就跟只被人抱住的猫一样要往后挪。
夏萩见他要走,下意识越发用力,她这阵子吃的好,人都有劲儿了不少,出去摆摊儿她能一个人提两把重椅子来回,不净奴似乎也没想到她力道变了。
他是没用力,可夏萩这用力的一勒一抱,要他一下子脸都埋进了她胸前。
“呀!”夏萩暗暗一声惊呼。
她自己也没想到,不净奴一点力气都没使。
脸下紧贴柔软。
她这阵子吃得好,养得好,更添几分丰满。
不净奴闻到一股女子的香味,是萩娘身上的香味。
在午夜梦回间,常在他鼻尖绕,好不容易他才忘了。
要他一下子,竟然头都有些发晕。
“你再使些妖术,我就杀了你。”
他掐住夏萩两条肩膀,本想要她疼上一疼,知晓怕。
他太熟知该如何要人恐怖害怕。
可夏日衣衫太薄,他又摸到了满手的软。
要他又想起那夜他太过了分的放纵,想起来,他就想把自己杀了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