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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0(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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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要我饮酒,该被罚,我该被罚。”

他喃喃自语:“那块糕点里有酒,我却吃了”

“这怎么——”夏萩话还没说完,手就被不净奴攥住了。

“萩娘,你来罚我,”他起身,目光四下巡视,竟拿了块角落里的厚木板,“你罚我。”

“你这是做什么?”夏萩根本没接,她坐在榻上,连连后退,“吃了块糕点而已!有些酒又怎么了?”

她以前没发现过不净奴有如此自虐,自我惩罚的倾向,她只是能感觉到不净奴有一种怪异的偏执。

他的生活方式过于单一,古怪,这都是怪异的偏执表现。

少年站在原地,神色略有恍惚之感,夏萩大着胆子,硬是拽住他手腕:“喝点酒没什么的,我也会喝,而且你是没有注意才吃那糕点的,不净奴——”

夏萩试着像在现代,安慰压力极大恐惧犯错的好学生那样:“你师傅现下又没在,待你又见了你师傅,再去领罚,不也可以?”

她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养成了肌肉记忆。

她下意识的抱住了他,一同躺在了床榻上。

至于那些糕点,夏萩的手已经把它们都挥到一边去了。

不净奴埋在她怀里:“嗯,萩娘。”

少年的声音轻轻温柔,有些像撒娇,因为本来声音就十分温和,这时候埋在她胸前,更是尽显眷恋。

夏萩微微抿了抿唇,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竟然和这个时代的疯子相处的如此祥和静谧,尤其是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脸全埋在了她胸前。

夏萩:

不净奴根本就没有开窍。

多想了吧。

折腾了这一天,夏萩是真的困了,连任务都给忘了,有不净奴在,又给了她诡异的安慰感,不像刚才那样不敢睡觉,夏萩没过一会儿,便睡熟了。

朦胧夜间,连怀中的少年坐起了身都没有发觉。

没了怀中紧抱着自己的束缚,女人翻了个身,平躺着入睡,檀口微张,一呼一吸间,白皙的胸脯也跟着起伏,在幽深的夜里,浑圆拢着光洁的柔白,泛着淡又温暖的女子香味。

仿若自身。体之中生出一种极为陌生,从未经历过的饥饿,不净奴坐在夏萩的身边,盯着女人的皮肤,他知晓她的温暖,柔软,让他想要啃咬。

饮酒是大忌。

欲念更是大忌。

这欲念于不净奴而言极为陌生,他从未接触过,这种怪异之感,要他想要将对方拆吃入腹,咬紧她皮肉,紧紧勒住她的身子,要女人蹙起细眉,难以呼吸。

他凭借本能,攥住袖中匕首,神思麻木,拆开手腕白布,在早已斑驳不平的手腕上划过。

猩红的鲜血迸裂而出,少年黑森森的眼瞳盯着自己的手腕,却像是再看另一个人的手,直到他将纤细苍白的手腕平移到女人柔软的上方。

鲜血如初次,让他感到饥饿时一样,溅上她的浑圆。

白与红的相交极为醒目,她在呼吸,他的鲜血跟着她的柔软起伏,于少年而言,这比任何杀戮都更要让他专注,兴奋到他眼瞳都微微收缩。

——有心皆苦,无心为乐,无心无欲,便为极乐也。

师傅的话时时提醒,他不该这样的。

“嗯”

睡梦之中,女子似有所觉,她微动身子,浅浅溢出的声音,拉扯住不净奴的思绪,血顺着弧度往下,埋入沟壑。

在她身侧的少年轻攥住夏萩的两手腕,低伏下身。

舔她柔软上的血污。

干渴,饥饿,他想要攥住她的软,一边舔舐,另一手微微用力,身下的女人便轻哼,她的声音如此古怪。

不净奴苍白的面颊微微浮上粉意,他听到她的声音,脑海中怪异的“嗡”了一下,像是一根弦微微震荡。

他抬手捂住她的唇,不要她松懈出丝毫声音。

继续低头舔舐,因她方才的声音,他牙齿印上她的柔软,却因过于软,咬都无法咬住,反倒是大口的令口了。

他的手正要抽开了她胸前的系带,不净奴还从没有见过女子的衣衫之下,只瞥见过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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