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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骗你,我还没说完呢。”夏萩也感觉到了他的焦躁,焦躁这类负面情绪一向极为容易影响他人,她不知晓不净奴为什么这么焦灼,好像自从她刚才说到那句永远恨他烦他,他就变得十分不安。
虽然对他还有很多怒气。
可夏萩知道不净奴的身份,在这之前,也能感觉的出来不净奴的怪异。
他从未与人相处过,生活方式又极为偏执单一,像个从没有交过朋友的小孩子,之前也是,夏萩故意不理他,他就生气了。
“你、你跪下。”可夏萩实在太生气了,不让他做点什么,她心里就会一直生气。
不净奴什么都没说,他盯着她看了片刻,便调整了身子,对她跪了下来,一双凤眼不知为何有些柔弱,眼眶泛红。
“要磕头吗?”
夏萩:
“不用你磕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错了!你干什么啊刚才!”
不净奴盯着她一开一合的唇:“方才,我把手指伸到萩娘嘴里了。”
夏萩:?
“然、然后我咬你了?你不会就因为这个——”夏萩气坏了。
“不是,是很温暖,喜欢,”他抿起唇,“萩娘,求求你,不要离我那么远,我可以抱着你说吗?你离我这么远可怕”
他刚才才说要杀了她。
这时候又说要抱着她,夏萩害怕,她没说话,不净奴“唔”了一声,双手指尖反复的攥着自己的衣衫,都揉皱了。
“还有呢?要我做什么,萩娘,我是死士,是陛下的死士,我很听话的,是所有人中最会办事的,你对我提任何要求,我都会想办法满足,萩娘。”
夏萩不禁愣住。
这是第一次,不净奴对她提到,他的真实身份。
其实她也有所感觉,死士的身份于不净奴而言定是秘密,而且平日也能感觉得出来,他这样偏执的古怪,生活已经没有常人会有的样子了,与这不正常相对,是他一定极为忠心。
只是没想到,他效忠的是皇帝。
“你答应我,往后你和我上到床上,就不许带一把刀具,武器,匕首,短刀所有能打人,能杀人的武器,你都不能带上床。”
这于死士而言,是绝不允许的。
死士是与武器为生的,尤其是睡梦之中,为了能够随时醒来出任务,匕首都是在袖子,或在枕下,善用长剑者更是剑不离身,剑就在床边放着。
不净奴静了静,才抿紧了唇,他黑森森的眼瞳盯着她,将袖中藏着的两把匕首和床边的短刀,全都扔出去,扔到对面地上,方才又回身看着她:“可以,还有吗?”
“有”听到刀子震地的声音,夏萩浑身僵硬,可好不容易能提要求了,夏萩自然要把要求都提完。
“不要,”他摇头,十分执着固执的样子,“我要抱着萩娘,萩娘才能再与我提要求,不然我不要你提了。”
第20章
夏萩:
她僵硬片刻,才动了下膝盖,也是这时候,夏萩才低下头。
她冷不丁发现,自从方才开始,自己胸前的系带就是松开的,露出大片白皙的柔软,只是堪堪遮着必要的部位。
“嗯!”
她吓了一跳,脸本来就发烫,这时候都不知是不是气的了,她正要先把系带系好,可不净奴看到她有动作,便过来,将她给抱到了怀里。
他还在跪着,苍白双臂纤瘦,却极为有力,轻易的就将她给抱到了怀里。
她衣服!
他一抱住她,衣衫便往下滑,夏萩脸庞烫热,急忙也抱紧了他才好遮挡,她这样意外的主动,似乎要不净奴好了很多,他低下头,紧紧的抱着她。
抱的太紧了,夏萩甚至都皱紧了眉。
“勒死你,”他在她耳边轻轻柔柔地说,气息打上她的耳廓,要夏萩缩起身子,“萩娘。”
夏萩:
“你勒死我做什么?”夏萩黑了脸,“往后不许说让我死这种话,杀了我,勒死我,都不许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