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第12页)
这样好看的手,夏萩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她抬起头来,方才才见过的少年正在对岸,伸出双手要来接她。
两人对视片刻,夏萩才慢吞吞将自己的手递过去,不净奴一下子箍住她手腕,往前一拽,夏萩短促的叫了一声,就被他拽住了两条胳膊,一箍,直接把她给扛过来了。
脚落了地,夏萩脚都软了,她忙在无人的甲板角落蹲下来,心跳的哐哐的,不净奴站在她身前,暗红色的衣摆绣着白梅,腰封勒的腰肢劲瘦,他站着。
垂下手摸了摸她的头。
夏萩难言心中情绪,她拽了拽不净奴的袖子,夜里风大,这画舫里的女子们都去船舱里会客了,不净奴看了眼周围,还真朝着她面对面的半蹲下来了。
红衣显人艳美,领口镶着银丝线,更显得贵气,他面色冷白,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夏萩缩在角落,她还是方才的穿着,粉绿色的衣裳,云雾般的长裙堆叠着,云鬓微散,戴金钗珠扣,面上涂着浅淡的妆容,一双杏眸好像林间小鹿,这时候抬眼看着他,楚楚可怜。
尤其是唇上。
湿润润的红,依稀好像还能闻见花蜜的香。
离得近了,不净奴越发盯着她看。
真好看。
他也不知晓什么是好看,可他就是觉得他的女人好看,是最好看的了,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便如此觉得。
夏萩抿了抿唇,她盯着他,磨蹭的挪过去,抱着裙子靠在不净奴身侧。
风刮得好大,不净奴反应过来了,一反应过来,他就生气了。
“冷了?”
夏萩睁着双水润润的杏眼,点了点头。
“该杀的老婆子,我杀了她。”
不净奴竟想去杀人。
杀人一向是工作,没人愿意工作,从古至今都是,哪怕是个神经病,反社会,没感情的疯子也是对工作十分麻木的,不净奴这恐怕是头一回想杀人,这种情绪与他而言十分古怪。
他下意识先护着可怜的夏萩,正要拽着她过去把里头那些个人踹开,要她去暖和暖和,夏萩便仰着头,磨蹭着身子离他越发近了。
接着,她那在不净奴眼中湿润润的软唇,贴上了他的脸。
第17章
夜风吹乱两人发丝,纠缠难分,夏萩心里默数着时间,生怕自己算的不准,她实打实的亲他,唇贴着他略有寒凉的脸,亲了好久,才分开了。
不净奴转过头,凤眸显得阴森森的,夏萩被他盯着,心里一阵一阵的冒寒气。
不净奴一把掐住了她的脸,夏萩嘴巴都被他掐的嘟起来,她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的嘴给来一刀,忙往后退,避开了他的手。
“楼里姑娘们说你去当男宠了,真的假的。”
夏萩决定老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先一步反问。
“男宠是何意,”不净奴皱眉盯着她,“萩娘为何要用嘴吃我的脸,你饿了?”
死士生活极为封闭。
他接触的认知十分有限,知悉的便是杀了人,就会得到鼓励,就会有饭吃,有榻睡,有衣裳穿,甚至从未见过亲吻,这类人类惯用的表达爱的方式。
他只见过猫狗,亲密的凑到一起,当时不解,师傅告知他,那是关系好。
关系好,便会想要离得近一些,所以夏萩贴他的脸,他便也用他自己的脸贴过去。
他这样一回,夏萩满脑子里就一点乱七八糟的都没有了:“我不饿。”
她唇上湿漉漉的唇妆晕了,不净奴阴森森的眼瞳盯着她的唇:“只许我吃你,你再敢吃我我杀了你。”
夏萩:?
她怔愣愣抬起头来,根本没懂他的意思,这时候,船舱内有个脾气颇爆的老鸨出来了:“长生!怎的还不进来!”
“啊,我就来了”夏萩从不净奴身后探出头来,那老鸨一见,连忙朝她招手。
“你快回来吧长生!离他这样近作甚!他妒心太强,别看你美打了你!你快回来啊!”
夏萩瞥见不净奴皱起眉来,似乎都没明白老鸨在说什么,夏萩忙要过去,不净奴却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