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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请有条件的家长立刻赶到学校
@所有人请有条件的家长立刻赶到学校
学生的暴动还在继续,很多人甚至已经喊哑了嗓子,但高举的手臂却从未落下过。
他她甚至用已经嘶哑的、溢满血腥气的喉咙高声喊着:
“我们今天所作一切,无上光荣!”
“无上光荣!”
“无上光荣!”
“无上光荣!”
“啊——!”
漫天飞雪这一夜,温顺的绵羊抬起前蹄,开始站立行走了。
而那些始终的统治者却好似一夜间攻守易位,被学生们围在中间,无能狂怒后,就是长久的沉寂。
其中有一或两个年轻老师,厚重的镜片后,抬起的目光却闪闪发亮,那其中蕴藏的是这几代青年人太久不见的抗争与光彩。
暴动的平息来得要比想象中要快。
学生的软肋源于第一个家长的出现。
那是一个满脸风霜的妇人,她应该是住在这座城市,大半夜骑电动车赶过来的,脸上皮肤被冷风吹得敏感发红。
这是一个高三学生的妈妈。
那学生见到她,从拥堵的人群中钻出来,不可思议道:“妈?”
那妇人不可思议看着这一切,脸上划过的泪痕再被风吹过,带来阵刺痛感觉。她紧紧咬着牙,在学生胸口狠砸几下,哭问:“你到底在干什么!”
接下来,越来越多的家长来到学校。有的是父亲,有的是母亲。一些父母不在身边的,甚至是爷爷奶奶代为过来。
一个漫天风雪的夜晚,无数记挂孩子的家长闯入寒冷,快马加鞭赶到学校。
于是一个又一个学生被逼着低头认错。
好不容易聚集起的团结队伍,原本该像坚冰一样牢固。可奈何赶来的爱太过炙热,很轻松就被分解击溃了。
而当被逼问有关这场暴动的罪魁祸首,大家统一口径,只说是不知道,不清楚。
只有问到何书聪时,他佯装不堪压力,指了指七班方向:“是那个叫贺祝椿的,他指使我们这样做!”
于是主任抱着与他同归于尽的心踹开了七班的后门。
当时贺祝椿只吊儿郎当笑着,说:“是我一个人干的。”
姜成磊指着陆游:“我不信他不知道这事。”
“他确实不知道。”贺祝椿翘着腿:“我发誓,他要是也参与谋划,我一辈子断子绝孙。”
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这件事注定要推出一个替罪羊抗压力。
等灌进脑子的热血冷下来,这群学生终于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外国某某某斯基曾说过:长期的压迫,要么使人毁灭,要么使人变态。
鲁迅先生也曾曰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贺祝椿如是安抚学生们:“不用担心,你们的反抗合理合规合法,而学校也是零损失,不会有事的。”
出乎意料的,第二天,学生们苦等的处分与问责并没有下来,反而却等到了学校的新规:
经由学校领导再三商讨决定,即日起——学校不再限制学生带零食、面包、泡面进入学校,但食用有味道的食品必须在食堂;
学校调整起床时间为早晨六点半,取消早操,下午操由跑圈变为健美操训练;
学生午休时间后推十分钟作为学生自由活动时间,所有教师主任不得规定任务;
午休、晚休请假去厕所扣分条例取消;
……
诸如此类条例一条条被姜成磊通过广播传至每个班级。学生们脸上表情都由绝望转至不可置信再到狂喜,他们没想到这场临时组织的起义,竟然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