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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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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觉地起身,探头去看只瞧见个背影,往婆母住的院子去了。

“淮丰,我有个事情不得不提醒你。”

“婆母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不会就此罢休,我想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这样一来,我腹中孩儿便名不正言不顺。”

“我俩都要浸猪笼。”

谢淮丰从我发间不舍地挪开。

眼神一瞬间变得阴狠,“她想动我?想都别想。”

“我本想让她安享晚年,如今看来也是痴心妄想,既如此,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再度,三进公堂。

官老爷看见我们一群人,额前都冒出冷汗。

这会婆母不再是原告,而是被告。

谢淮丰以谢府庶子知名,状告婆母与老情人私通,两人深夜在小巷密会被当场撞破。

目击证人被带了上来。

是婆母院中的婢女,当夜见主母夜深不在房中,跟着追出去便看到了这一幕。

那所谓的老相好,也是刚回到金陵城中。

婆母在嫁进侯府前,不过是柳巷中的一名舞姬,那相好是她曾经的恩客。

据婢女所述,只看见了那男人的背影。

捡到了他掉落在地上的香囊。

香囊上绣的并非女子所用图案。

“我没有!谢淮丰你为何血口喷人,我与萧老爷多年未见,更不存在私通一说!”

谢淮丰反问道,“我还没说是谁呢,母亲怎么就知道是萧老爷?”

“大人,除了婢女的证词,我还在母亲的房中找到了这些。”

那是一叠银票,还有一柄折扇。

银票上盖着的戳印,是萧权的名字,那折扇上头的题字,署名也是萧权。

“母亲还有什么解释吗?”

“那是…那是我找萧老爷借的银票。”

婆母支支吾吾,“之前为聂宛言养胎的花销太大,我一时周转不过来,刚好遇上了萧老爷,才…才…”

“母亲方才不是信誓旦旦,说与萧权多年未见吗?怎的又跑出来借钱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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