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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着那汤药中情欲的热意,颤着手,抚上练如盈的肩头,将练如盈身上的衣袍缓缓褪下。在这期间,他根本不敢看练如盈的表情,他害怕看到她的嘲讽的表情。
好在练如盈,这次没有说什么。
周颂受到了鼓舞,他觉得练如盈是不是有点儿满意此刻的他了。
接着,他试探性地吻上了练如盈的唇角,一触即离。
他不敢看练如盈的表情,只是等待练如盈对他的审判。
练如盈动了。
她一把脱下周颂身上的睡袍,冷声质问:“周颂,你还在等什么?等我亲自上吗?”
周颂心中闪过一丝窃喜,刚刚如盈没有批判他的自作主张。是不是如盈也有一点点喜欢他,即便如盈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周颂的心中在此刻闪过万千思绪,但他却开口道:“好的,如盈。”
于是。周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温柔地将练如盈按在床上,俯身从她的发丝一路吻下,直到她的耳垂、脖颈。
而他硕大的孕肚严丝合缝地贴在练如盈身上,那被轻轻压迫的一团不满地动作。
而周颂此刻已经无暇顾忌,他只是想要亲吻他的心上人。
寝殿之内,光线刺得人眼睛发疼的夜明珠,不知何时也暗了下来。
而周颂与练如盈,早已颠倒了位置。
练如盈给出的说辞是,周颂的前戏实在太慢,她等不及,要自己去拿。
对此,周颂自当无有不从,他选择将一切尽数交给练如盈。
周颂咬着唇,双手护着如海浪般起伏的孕肚。身体的燥热、腹中动个不停的孩子以及练如盈的进攻,让身体亏空的他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练如盈让他如何,他便只能被动地给出反应。
此时,他仿佛一叶孤舟,无依无靠,只能任凭海浪将他淹没,又慈悲地施舍他浮出水面,如此循环往复。
然而,腹中孩子往下拱的无以言说的饱胀感,与那被紧紧锁死的紧致感,又让周颂在那孤寂的漂泊感中,找到不可遏制的欢愉。
……
周颂不知这一晚,他与练如盈,究竟缠绵到何时。
等他再次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练如盈踪迹。而他却浑身清爽,床单也换了新的。他身上的灵力虽依旧稀薄,但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只是感觉有些疲倦罢了。
然而,看着空落落的枕边,周颂无法控制地感到失落。
周颂难过了一会儿,穿好鞋袜扶着后腰慢慢下床,想要走一走。
忽地,周颂猛地看向窗外,他眼神一凝,厉声道:“是谁在那里?”
此时,有着精致雕花的窗棂外,空无一物。
但周颂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就在刚刚,他的余光扫到,外面有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他一边用身体中所剩无几的灵力凝成一把吹毛断发小剑,一边谨慎地朝着窗外走去。
下一刻,蓬松的白毛在窗外招摇晃动,周颂愣了一下。
接着,细长的嘴筒子顶了顶这窗子,似乎是在示意周颂放其进来。
看到一只毫无危险性的毛茸茸,周颂身上的戒备顿时散了去。
原来,这是一只狐狸,通身雪白,身后则坠着四条蓬松的大尾巴,眉心印着四瓣金莲。
周颂一瞧,便知这是一只天狐。
天狐生性善良,即便人族对妖族十分提防,大多人也依旧承认天狐是好妖。对此,周颂也十分认同。
依着狐狸的意思,周颂开了窗。
窗外,狐狸雪白的身子一闪,眨眼间便轻盈无声地移到了屋内,并规规矩矩地蹲坐在桌子上。
狐狸高高的扬起头,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