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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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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西霖,你到底要幼稚到什么时候?”裴京慈一把甩开他的手,下颚火辣辣地疼,“张口闭口都是一辈子,做梦做够了没?你从小在爱里长大,从来都不懂我这种人。”“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裴京慈推开他,情绪终于爆发,“我是活了二十年连个家都没有,去哪里都被称作养子的人!我是相信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会被辜负被欺骗的人!你满意了吗?”我到底该如何“你知道我为什么去染头发吗,”裴京慈咬牙抓住他领口,“除了为我姐,还因为。”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学的是音乐,你知道这代表什么?钱比扔进火里烧还快。我仗着自己那点屈指可数的天赋,去帮人启蒙,补习,我自己还要学。我每天都在想,明天去见老师应该怎么说。我拿不出钱,课就要停,课停了,我的前途就完了。花三千块钱上一节的私教课,一报就是以季度为单位,就为了比赛校考的时候评委席里老师能说一句这是我的学生,这样的生活我过了三年!”“我之前从来不染浅色。思想的误区裴京慈看着眼前的人,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似的。靳西霖总是知道怎么让他心疼。他心硬到不会收回刚才的话,却又心软到不舍得再说些更残忍的。“宁仔,我会乖,我会听话,”他急切地想抓住什么,伸手握住裴京慈的手腕,一颗泪顺着侧脸滑落,“你喜欢我,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如果不想跟我在一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抱我亲我,你晚上做梦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我松开你去上厕所回来就看见你在哭,你真的放得下我吗?”裴京慈心脏密密麻麻地抽着酸疼,深呼吸把眼泪逼回去,冷声:“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搬走。”“我不走!”靳西霖起身去追他,却因为刚刚屈膝在床上太久而小腿一软。砰地一声,令人肉痛的闷响。“裴京慈,我不走,凭什么要我走?”他死死扼住他的手腕,眼泪流下来,“你离开我还想跟谁在一起?你还想要去哪儿?”“别犯贱了行吗?”裴京慈狠下心,掐着他脖子强迫他抬起头,“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用分手逼爱人低头就像关掉所有的门窗只留下一个狗洞,你呢?靳西霖,你真要当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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