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霜蕊承露与刃藏春色(第2页)
蜂后欣赏着她们瞬间僵硬的身体和眼中无法完全掩饰的惊愕与耻辱,笑意更深。这只是一个开胃小菜,一个前奏。在这之后,她还有一个更大的、旨在彻底摧毁她们最后底线、将她们完全塑造成合格“藏品”的行动在等着她们。
但她此刻并不说破,只是享受着猎物在网中挣扎前那短暂的、令人愉悦的惊惶。
“好了,春宵苦短。”蜂后的声音重新变得暧昧不清,她放下张怡,站起身,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今晚,就让我们好好享受吧。”
这一夜,蜂后的“兴致”显然因张怡之前的“表现”和明日的“安排”而格外高昂。她不再满足于单一的索取,而是刻意地、轮流地在两人身上施展手段,欣赏着她们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被迫沉沦的反应。
药物的余效还在体内作祟,身体敏感得不堪一击。张怡咬破了嘴唇,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呜咽。夜莺则闭上了眼,如同失去灵魂的玩偶,唯有偶尔急促的呼吸和无法控制的颤抖泄露着她的痛苦。
蜂后像是要彻底榨干她们最后一丝力气和尊严,动作越发强势而漫长。最终,在极致而扭曲的感官风暴席卷之下,两人几乎同时失去了对身体最后的控制力,重蹈了前夜的覆辙。
温热的液体濡湿了身下昂贵的面料。
然而,与上次不同的是,蜂后这次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着身下两具瘫软失神、羞耻得浑身泛起粉红、微微颤抖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近乎占有性的满足光芒。她竟然没有嫌弃,反而左拥右抱,将两人冰冷而汗湿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拉过丝被盖住。
“睡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古怪的温情,仿佛搂着的是两件稀世珍宝,“明天,还有节目呢。”
她就保持着这个禁锢般的姿势,直到窗外模拟天光渐亮。
张怡和夜莺僵硬地被她拥抱着,肌肤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冰冷皮肤下同样剧烈的心跳和无法消散的耻辱。她们一夜无眠,在蜂后看似亲密实则绝对掌控的怀抱中,睁着眼直到天明。希望和杀机,在绝望的温床里悄然滋长。
……
第二天上午,阳光模拟系统将套房内渲染得一片明亮温暖,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冰冷和紧张。
张怡和夜莺早已洗漱完毕,换上了新的——依旧是那类轻薄暴露的睡衣,如同等待被检阅的货物。她们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张怡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垂上那枚新耳坠,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的使命。
蜂后早已离开,但她的气息和无形的威压仿佛仍笼罩着这里。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门铃被按响,声音清脆,却让沙发上的两人同时绷紧了神经。
安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年轻男子。他穿着基地技术人员的标准制服,身材高挑,面容称得上英俊,手里提着一个银白色的精密仪器箱。他看起来有些紧张,眼神不敢乱瞟,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
“李工程师,请进。”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无波,“按照蜂后大人的吩咐,需要进行系统生理反馈校准。”
“是,安女士。”李工程师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专业态度,迈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客厅,在看到沙发上的张怡和夜莺时,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立刻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显然,他被告知的“校准”内容,与他此刻看到的香艳景象,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校准需要采集在特定……呃……互动状态下的生理数据波动,”李工程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但细微的颤抖出卖了他,“请……请两位……配合躺到那边的检测仪上。”他指了指卧室方向那张连接着诸多传感器的智能医疗床。
张怡和夜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和一丝冰冷的讽刺。
张怡率先站了起来。她没有走向医疗床,反而朝着李工程师走了过去。她的步伐有些慢,带着点虚弱感,却更添一种楚楚动人的风致。
“工程师先生……”张怡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好奇,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那个……检测,会不会很疼?”
她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香气和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让年轻的工程师瞬间呼吸一窒,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会的,只是贴一些传感器,不……不疼的。”
“是吗?”张怡仿佛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浅浅的、放心的笑容。她的手指却仿佛无意识地,轻轻搭上了他提着工具箱的手腕,“您真好……不像她们,总是……”她的话语带着点委屈和暗示,眼波流转间,竟有种天真的媚态。
李工程师的大脑几乎要停止运转了。他听说过这两位是蜂后的“宠妃”,美丽不可方物,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更没想到其中一位会如此……主动而柔弱。男性的本能和保护欲(或者说虚荣心)瞬间被勾起,压过了警惕和规矩。
“没……没事的,很快就好。”他试图安慰,声音干涩。
就在这时,张怡仿佛脚下一软,轻呼一声,身体向他倒去。
李工程师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温香软玉抱满怀,他的理智瞬间被炸得粉碎。
“哎呀……对不起……”张怡靠在他怀里,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脸颊绯红,“我……我有点没力气……”
“没……没关系!”李工程师心跳如鼓,搂着她的手都忘了松开。
一旁的夜莺也站了起来,慢慢走近,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种默许甚至是鼓励的意味。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无疑给了李工程师一个错误的信号——这是被允许的,甚至是“校准”的一部分。
欲望和侥幸心理瞬间冲垮了本就脆弱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