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异灵体的诞生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5页)
「我只要她一只手!」杰克根本不听他说完,手指筋骨迸起猛地一折,便听到那只纤细腕骨传来细微骨裂声。
利亚姆阻拦不及,一脚将人踹开,实在恼火,「你再敢蔑视规则随意行事,我会上报给维克多,让你的履历里再多一笔处分!」
杰克却无心理会,后撤两步,盯着女孩毫无波动仿若玩偶的面孔,狠狠皱起了眉。
「实验体没有被给予痛觉吗?」
「怎么可能,实验体的痛觉比常人高很多倍,但她刚挨了一针麻醉剂啊!等回到天枢,你真应该去看看脑子,研究员们都会对你感兴趣的。」米赛尔慢吞吞跟上来,毫不收敛毒舌,又道:「你太粗暴了,杰克,如果情报部查了你的任务记录,你一定会受到重大处分,被踢出特战队也不是没可能。」
杰克的脸彻底黑了,喘着粗气说不出话。
利亚姆冷哼一声,没有再开口训斥。
毕竟,他心知他们最该担心的不是会不会受到处分,而是今日究竟能否活着回去。
「走吧,控制住指令源。」
他们抓着实验体继续前行。
裹着厚袄的女人仍旧伫立在前方,站在唯一清理了积雪的一条小道上。
余长安喜欢雪,喜欢在厚雪里打滚,所以木屋之外只留出了这小小窄窄的一条道。
她站在那,雪面只露出半截身子,穿着灰色的鼓鼓腾腾的厚袄,死一般的寂静,像一块已经亘在那儿很久很久的石。
余长安被麻醉得很厉害了,她浑身丧失力气,连视线也已经模糊,唯独意识仍像绷紧的弦那样清晰到锋利。
她被男人抓在手里,看不清女人的表情,直到一点点走近了,仍看不清,可她感觉到了。
长庚是在害怕的。
怕到说不出话,做不了动作,给不出反应。
她的怕也像一块冰一样,冷冰冰的,硬邦邦的,被风雪冻透了。
余长安一直在挣扎,却无力操控身体。她太疼了,不知道哪里在疼,又有血溢出来,有泪溢出来。
利亚姆就这样提着她走到了南长庚眼前,像提着一件器具,或是一具无生命的尸体。他神情严肃,仿佛将要进行一场重要交涉,盯着女人过于静默的脸。
「这位女士,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需要告知您,请配合移步。」
他指了指木屋的方向,表示要进去说。
天枢内部人员全部配备有最先进的翻译器,但他知道南长庚懂外域语,便并没有切换成蹩脚的赤国语。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南长庚一伸手就能碰到余长安。死水般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流到下颌的血。她缓慢地启唇,犹如艰难扯动已经生锈的关节,嗓音干涩似软喉裹进沙砾,将音调都扰得飘忽。
“你们…要将她夺走了吗。”
「也许是的。」男人面无表情,「并且,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您也得随我们一起走。」
南长庚怔然,眼角有滴泪倏然滑落。
她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她在溺毙前自冻结的海面下找到一处裂了缝的冰层。
手臂的关节似乎化了冻,她终于有力气抬起手,用袖口抹去女孩脸上的血迹,不再介意布料被血染脏。
“能把她还给我吗。”她低声近乎呢喃。
只有余长安能从她的虚弱里听出祈求。
利亚姆后退半步,「抱歉。」
南长庚便不再问了,垂下手,转身往木屋走去。
三人从雪里挤出来,走上这条几乎让他们转不开身的小道。
进入温热的木屋,一身冷意顷刻被炉火暖化。南长庚拢着身上的厚袄,对此没什么知觉,漠然看着红发男人一屁股坐到餐桌旁,端起碗将她才做好的午饭扒拉进嘴里。
「粗俗。」米赛尔笑骂一句,坐到他对面,拿起筷子从容不迫地夹起一块肉,「你该学学如何使用筷子。」
他们显然没心思管利亚姆要如何与南长庚交流,即使出现一些波折,他们仍认为带走两个女人是件简单至极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