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生我心002(第7页)
香山公园,占地180公顷,是一座具有山林特色的皇家园林。景区内主峰香炉峰俗称“鬼见愁”,其实海拔只有557米。
据史记载,香山公园始建于金大定二十六年,距今还不到900年的历史。从此开始,历代封建王朝——尤其是定都北京的元、明、清三大王朝的天之骄子,以及会享受的皇亲国戚就在香山营建离宫别墅,每逢夏秋时节,皇帝都要到此狩猎纳凉。因此,香山寺曾为京西寺庙之首。待到清朝乾隆十年,喜欢吹墟盛世的乾隆爷屡屡下旨大兴土木,相继建成名噪京城的二十八景,并赐名香山一处名胜为静宜园。仔细算来,在京西著名的“三山五园”之中,香山公园就占了一山——香山,一园——静宜园。在这块风水宝地上,亭台楼阁似星辰散布在山林之间。其中,最负盛名的有燕京八景之一的“西山晴雪”;有集明清两代建筑风格的寺院“碧云寺”;有国内仅存的木质贴金的“五百罗汉”;有迎接六世班禅的行宫“宗镜大昭之庙”;有颇具江南特色的古雅庭院“见心斋”等等,真可谓是不胜枚举!
但是,这座有着历史、文化底蕴的皇家园林,却分别于咸丰十年、光绪二十六年先后两次被八国联军焚毁,既留下了帝国主义侵略者枪杀中国人的斑斑血迹,也让后人看到了清王朝的腐败和无能!
香山公园树木繁多,森林覆盖率高达90%。据公园宣称,“仅古树名木就有5800多株,占北京城区的四分之一,是北京负氧离子最高的地区之一。具有独特的‘山川、名泉、古树、红叶’丰富的园林内涵,是避暑的胜地,天然的氧吧”。或许是香山公园有着数不清的天赐美景吧,新的世纪——21世纪的钟声刚刚敲响,香山及其周围的地区便成了房地产商角逐的“战场”。据当时的媒体宣称:13家有实力的房地产商蜂拥而至香山,打着开发高档酒店、别墅、住宅等旗号,疯狂地占山圈地。黄如论先生旗下的“世纪金源集团”也在其中。
据后续媒体追踪报道,前来香山打擂台的13家房地产商,绝大多数是没有太大实力的。他们按照过去行之有效的办法,先通过某些所谓的内部关系,搞到一个意向性的土地批件,然后就通过媒体热炒地皮,一倒手先赚它一笔,接着,得到所谓第二手地皮的人如法炮制,或转手赚钱,或寻找有实力的房地产商合作建房,希冀赚更多的钱。因此,这些声称已经手握香山地皮批件的商人,天天在媒体上登广告、写文章,就是不见有哪一家房地产商进驻香山,安营扎寨,玩一把真格的。事后,香山开发现象成了业内的一句笑谈。对此,我也曾说过一句笑话:
但是,黄如论先生根据商战的规律——不要过早亮出底牌行事。首先,他清楚香山在北京的特殊地理位置,绝不会允许“争相在香山盖酒店、盖别墅,破坏香山的自然风景和人文景观”。其次,他指示部属要默默做事,“遵照国家有关规定,把该办的法律手续都办完了。我们国家也是依法治国的,办好的手续,谁也不能把它停下来”。与此同时,他通过各种渠道准确地了解到,先期在报纸上宣传得很厉害的那些房地产商,“有的一个手续还没有办,有的只办了一半,只要政府出面一检查,那不是全都完了?”结果,不出黄如论先生所料,“国家为了保持香山的原貌不受侵扰,开始大的整顿其他12家公司因手续都不完全,被政府责令停工或取消项目,哪家企业也动不了,一个个都束手无策。”结果,“在北京市政府的专项突击检査中,只有‘世纪金源集团’一家是经得起审查的项目”。对此,黄如论先生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段话:
“在商战中一定要胸有全局,同时还要讲究策略。只有把我们自己都武装好了,什么都清楚了,再亮底牌也不迟,到那时我们已经是铜墙铁壁,谁也不能攻破我们了!”
黄如论先生讲的香山这个项目,就是“香山金源商旅中心酒店”。黄如论先生为什么想在香山建一座酒店、且又看中这块地皮呢?他认为酒店位于北京三山五园之首、景色绝佳的香山东南麓,回首眺望“鬼见愁”,绿树掩映绵延起伏的香山,暮霭霞光浓抹覆盖在大山身上的植被,婉如一幅变化无穷的油画,真是美不胜收,令人神往;转身俯视未来的酒店依山傍水,到处都是片片桃林,地处两山环抱,腹地广阔,举目眺望正前方,恰好与对面的玉泉山遥相呼应。更为奇妙的是,在两山之间——未来“香山金源商旅中心酒店”的背后有一条山涧,顺山势俯冲而下,象征着香山蕴含的天地之正气锐不可当。用文人的话说:这里一年四季溪水潺潺,春、夏、秋三季鸟语花香。因此,在熟读《易经》、相信风水学的黄如论先生的心目中,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事后,他曾说过这样一段话:
“我对这块‘风水宝地’情有独钟,这里因山势而变,因水时而变,承传《周易》《理学》传统文化之精华,既有人气,又有财源,是最适合建酒店的地方。”
“香山金源商旅中心酒店”总建筑面积3万多平方米,地上有3层建筑,共有222间宽敞、舒适的豪华客房,间间窗含香山独有的如黛秀色,10幢单体别墅高低错落,掩映在山石绿树间,造成若即若离,有如一个个有灵性的流动的音符,似在默默地吟诵“陶令不知何处去?”凌空鸟瞰,别具一格的屋顶花园与1200平方米的人工湖泊相映成趣,顾盼传神;拾级而下,负一层以休闲健身的娱乐区、商务会议区和风格独特的餐厅组成,设备齐全,给人一种身心愉悦、流连忘返的感觉。
“黄先生!您是如何设计这座酒店的呢?”
首先,黄如论先生把右手拿着的香烟轻轻地点了点,然后有些得意地说了这段话:
“我投资兴建这座‘香山金源商旅中心酒店’,就是想来这里试一试,先是从不同的方位审视这块‘风水宝地’,十多次来回看时都坐在这条小溪旁边的石头上,抽了六包香烟,用心思考,反复琢磨,最后就完成了这座集会议、商务、度假、旅游、休闲、养生为一体的五星级酒店的设计方案。”
“这座商旅酒店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呢?”
“一是选址,独具慧眼,方才我扼要地讲了;再是我刻意地打造得天独厚的唯美之境。”
“请说得明了些好吗?”
“好!我按照自己的风水观,在整座酒店的园林设计上可谓独具匠心。酒店原先地块是一片桃林,两山环抱,腹地广阔,眺望前方正好与对面的玉泉山遥相呼应,两山之间有一条山涧,顺山脉而下,溪水潺潺,鸟语花香,绿树成荫,堪称一块‘风水宝地’。考虑到这块绝佳的地理位置,我承传周易理学传统文化精华,在主庭院设置了‘中庭热带雨林’等精巧景观,让自然阳光,轻灵雨露与室内设计相结合;因水流而变,设计了小桥流水穿越别墅,汇集于酒店大堂前人工湖,形成湖光山色,静中有动的风光美景;因地势而变,设计有九栋别墅,整个酒店掩隐于林壑之间,错落有致,开合有度,再加上建筑外墙以天然本色的文化石装饰,上顶镶有琉璃瓦,更与外界环境完美融合。这些独具的特色,不仅使酒店‘春花夏虫秋叶冬雪,四季相宜皆人画’,而且还做到了古典文化与现代设计最完美的融合。”
我作为一位酒店的常客,十分熟悉黄如论先生讲的这些景观,因此,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我又问道:
“从酒店的设计理念上看,有哪些地方体现了深奥的传统文化?”“简单地说,酒店的创意,融合了易学理论,但整体设计的寓意,却是属于我黄某人的。”
我一听来了兴趣,急忙向黄如论先生请教:
“请问:酒店的创意,有哪些地方融合了易学理论?整体设计的寓意,又有哪些地方是属于您的?”
黄如论先生听后站起身来,一边用手示意酒店的方位和图形,一边认真地说道:
“这座酒店由主楼与九幢别墅、服务楼(即东楼)配套而成。从高处俯看主楼,整个饭店布局奇正相合,暗含八卦之象;另外,主楼建筑呈‘’形,恰好与东楼配成‘廿一’形,会意‘二十一’与‘金源’的笔画数相同,寓意‘世纪金源集团’在未来前进的大道上,必将集香山之灵气,春华秋实,成为行业的龙头典范。”
在我这个门外汉看来,“香山金源商旅中心酒店”的样式——尤其是那十幢不同形状的别墅,就是典型的欧式建筑;再说到主楼的建筑和内部的装饰,我感到又有着东南亚热带地区的风格。因此,我又问道:
“也许是您在菲律宾住过十年的原因吧,我感到这座酒店——尤其是大堂的设计和装饰,都有着明显的东南亚的风格。是这样的吗?”
“是的!目的嘛,是为了创新视觉感受。”黄如论先生边说边与我走进主楼大堂,他指着大堂上方那通透、明亮的吊顶说道,“为了完成整体的创意,我采用了千余平方米的透明玻璃作为屋顶装饰,只要顾客走进如此宽阔的大堂,就能尽情享受阳光和大自然的互动交流。同时,还能在顾客的心中产生典雅精致、蔚为壮观的美感。如果再加上四面屋顶绘画的各种热带作物的图饰,又会给客人带来一种东南亚风光的情趣。”
“香山金源商旅中心酒店”大厅的设计是很有些创意的,中央是一座上下通透的中厅,上面即是千余平方米的玻璃吊顶,下面是负一层的主体建筑,正中央有一座金象喷水的景观。我问道:
‘‘这座金象喷水景观的创意来自泰国吧?这三尊喷水的金象也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吧?”
“是的!这座金象喷水景观由三部分组成:其一是用红白相间的花岗岩制作的圆形贮水底盘;其二是三尊仿古青铜象直立底盘的周围;其三是在空中接收三个金象鼻子喷水的圆盘,就像是一支出水芙蓉亭亭玉立于空中。这样,就为豪华大气的酒店大堂,不仅注入了一份来自大自然的活力,而且也更好地配合了隐居香山这一生态人文主题。同时,‘象’同‘祥’谐音,取意吉祥。如果从佛教文化分析,那就有着一层更深的寓意在其间了!”
“‘香山金源商旅中心酒店’在局部设计上还有哪些创新呢?”
“创意利用自然光,让负一层的500米无柱式宴会厅也能阳光普照。”黄如论先生说罢沉吟片时,又说道,“毫不夸张地说,我将自然元素发挥到极致了!”
我十分熟悉这座无柱式大宴会厅,它设在负一层(即地下一层)靠近香山的一边,为了充分利用大自然恩赐的空间,人工修筑了一个与宴会厅并行的宽敞的广场,让宴会厅尽情地接收上帝恩赐的阳光。在那广场高高的人工墙壁上是飞流直下的瀑布,使得负一层的无柱式阳光厅与室外瀑布相辅相成。结果,自然阳光、轻灵雨露与宴会厅内的设计相配合,不仅改变了负一层的位置,而且还让用餐的客人犹如置身水帘洞之中。为此,我伸出大拇指赞赏地说:
“但是,我在‘香山金源商旅中心酒店’设计中也有两处败笔啊!”
在我与黄如论先生的交往中,基本上是听他讲过五关斩六将的所谓丰功伟业。另外,由于他为人处世的霸气,像我这样敢于品评毛泽东、蒋介石的作家,也从来没有问过他走麦城的事情。因此,我笑着说道:
“真是新鲜啊!您可以和我谈谈这两处败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