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第1页)
“知道了,知道了。”蔺阡忍碰了碰年听雨烧红的脸颊:“先不要说话了,再睡一下吧,一会儿我叫你喝药。”
年听雨难受的厉害,根本没听清蔺阡忍说了些什么,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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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高热持续不退,药又迟迟没有煎好送来,年听雨最开始有些睡不着。
年听雨太冷了,所以努力向热源靠去。
他抓紧了蔺阡忍环在他身前的胳膊,就连头也偏向了蔺阡忍,滚烫的呼吸喷在蔺阡忍半赤的胸膛上,哼唧出声:“骁肆,冷,好冷。”
年听雨的哼唧声就像幼猫发出来的声音,简直软的一塌糊涂。
蔺阡忍听在心里却是一片心疼。
他将人抱的更紧了,下巴抵在年听雨的额头上:“不冷了,马上就不冷了。”
年听雨轻轻“嗯”了一声,总算有了睡意,可才睡着,过往的一切就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放映起来。
他在梦中又一次经历儿时的家破人亡,又一次经历了挚友的背刺,又一次经历了穿书前的死亡,又一次经历脸蔺阡忍的出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于年听雨而言就是梦魇,他陷在里面难以自拔,可无论他怎么逃避,这些记忆都会迅速追上来,然后将他一点点吞没。
“不要。。。。。。”
“不要。。。。。。”
见年听雨忽然被魇住了,蔺阡忍一遍又一遍的去叫他的名字,可年听雨毫无反应,甚至念出了一个叫蔺阡忍非常陌生的名字。
“为什么,燕丞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为什么。。。。。。”
燕丞。。。。。。是谁?
诬陷又是什么意思?
蔺阡忍的眼底划过探究之色,他十分确认自己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赢夙在调查的时候也没有查出这么一号人。
所以,燕丞到底是谁?
蔺阡忍虽然对这个人身份十分好奇,但隐约能猜到一些事,直觉告诉蔺阡忍,就是这个叫燕丞的人让年听雨变成了现在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叫他不敢在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满心满眼只有算计利用。
不过好在年听雨接受了他。
但不管怎样,他一定要把这个叫燕丞的家伙找出来,然后叫他跪着给年听雨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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