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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帘幕后的异族舞姬(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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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天鹅绒黑幕合拢,将大厅里的嘈杂与酒气隔在外面。后台是一处逼仄的杂物间,靠墙堆着旧酒桶和装满乐谱的木箱,空气里飘着陈年木料的霉味,比前面热气蒸腾的舞台凉了许多。

桌上点着一盏黄铜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台面上那面椭圆铜镜。

菈夏走到木凳前坐下,长舒了一口气。皮肤上涂抹的香脂混着微汗,被冷风一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抬起双臂探到颈后,指尖一勾,解开了勒进肉里的金丝细绳。

系带松开,前胸的束缚瞬间消失。两团丰满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沉沉坠下。胸口留下了两道发红的浅印,深色乳晕正中,两点饱满的乳尖受了凉意悄然收紧挺立,在灯下泛着暗光。

菈夏把两片汗湿的薄纱扔在桌角,抬眼看向面前的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媚骨天成的半精灵女人。散落的银白长发下,紫罗兰色的眼眸还带着水汽。她伸出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下乳,温热绵软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挤了出来,稍微一掂,坠得手心发沉。

盯着镜中这副前凸后翘、随便抛个媚眼就能勾得外头那帮糙汉拔刀相向的惹火身子,她嘴角翘了翘,心底生出一股隐秘又实在的暗爽。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两年半了。

上辈子窝在出租屋里翻看异世界轻小说时,她总觉得穿越到剑与魔法的世界会是一场浪漫冒险:结识漂亮的精灵少女、在热闹的冒险者酒馆接接委托、靠着现代知识混得风生水起。

可真当她一睁眼落在这片北境冻土上,现实很快给她泼了盆冷水。这里的边境没有牧歌和童话,满街都是浑身酸馊汗臭的雇佣兵、披着重甲杀人不眨眼的领主卫队,泥泞的街角随处可见马粪与冻骨。

更要命的是,她没抽中勇者或者贵族少爷的命格,直接变成了一个混着地底暗夜血统的半精灵女人。

在黑石城这种人类至上的北境要塞里,沾了地底暗裔血统的混血种,地位比牲口高不了多少。纯血的黑暗精灵一旦在地面露面,下场只有被割去尖耳当场绞死;像她这样的混血,命是保住了,正经行会却连门都不让她进。

在这座边陲重镇里,混血男人的归宿大多是矿坑深处的苦力、角斗场里供人下注的炮灰,或是死在臭水沟里的扒手。女人就更廉价了,要么做脱衣舞女、劣酒馆里的流莺,要么被手握实权的军官贵族锁在后院里,当成玩腻了随时转送旁人的玩意儿。

刚变身那阵子,身无分文又进不了正经行会,胸前突然多出来的两团沉肉和腿间湿软的缝隙曾让她羞耻得不敢低头。可为了填饱肚子活下去,再想想上辈子现代网上那些靠拍擦边视频、卖私密福利照就能日进斗金的女主播,她心一横干脆放开了手脚,在底层欢场里卖了一段时间身子。

也正是在那段张开双腿迎接各路客人的日子里,地底暗精灵血脉里天生的淫荡本能被彻底唤醒了。

她发现自己只要穿上遮不住肉的布片、被男人们用火辣辣的视线盯着看,腿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泛潮;甚至在床上被粗鲁的汉子按住折腾、拍打屁股时,火辣辣的微痛反而会让身体更加敏感兴奋,彻彻底底迷上了用女人身体被填满、被冲撞到高潮迭起的极致欢愉。

靠着在风月场里攒下的第一桶金,外加这副天生柔韧灵敏的暗夜体质,她在刀口上苦练了整整两年半,把盗贼的潜行开锁与双刀绝活练到了在王都“银鸦结社”都排得上号的王牌水准,平时接单做任务更是把猎艳享乐与赚钱完美合在了一起。

她对在这个烂世界里争霸天下毫无兴趣。两天前接下这单高额悬赏从南边赶到黑石城,目标很明确:盗出内堡里的机密,拿走那笔丰厚的佣金。

原本她攒了两年的钱已经够养老了,偏偏前阵子南方老家那座收容过她和一群混血孤儿的破修女院闹了寒疫,她一时心软把积蓄全寄了回去救急。如今兜里见了底,只要再干完黑石城这一票,重新攒够金币,她就换个干净身份去温暖的南部自由城邦买一座带喷泉与葡萄园的庄园,舒舒服服地躺平享清福,顺便养几个身材棒的小白脸夜夜快活。

至于今晚在台下钓住的巴克,正是她撬开内堡大门的钥匙。

门帘忽然被挑开一角。酒馆掌柜杜鲁门端着一个小木盘闪身进来,反手压严了门帘。

屋里暖烘烘地飘着一股脂粉与汗香。杜鲁门是个在黑市和刀口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也是银鸦结社在黑石城的坐地眼线。

他目光毫不避讳地在菈夏赤裸的深蜜色肌肤上扫了一圈,看着那对失去束缚后微微下垂的丰满胸乳在油灯下泛着汗光,啧了一声,熟稔地咧嘴笑道:

“才来咱们这破酒馆跳了两晚,你这身段就把全城的糙汉魂儿都勾没了。外头那帮家伙的口水,今晚差点把老子的橡木地板给泡烂。”

杜鲁门顺手把装满钱币的小木盘搁在桌上。菈夏连抬手遮挡胸口的意思都没有,抓过搭在铜盆边的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锁骨与胸脯下沿渗出的细汗,任由胸前两团软肉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斜睨了掌柜一眼,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杜鲁门掌柜看了这么久,也动心思了?你要是想抱我上床爽一晚,看在同僚分上给你算八折。”

“得了吧,老子这把老骨头可消受不起你这只夜魅,真上你的床,明天骨头架子都得散在被窝里。”

杜鲁门嘿嘿干笑了两声,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手,压低嗓音把木盘往前推了推:“今晚收成不错。六十二枚铜币,五枚碎银,还有巴克队长扔进杯子里的那枚纯银币。”

菈夏拈起那枚沾着麦酒渍的银币,在指缝间转了个圈:“巴克还在后院石阶上冻着?”

“在。”杜鲁门面色微沉,看了一眼紧闭的后窗,“怀里按着佩刀,在风口里灌冷风呢,跟头熬红了眼的公熊没两样。刚才银鸦那边传了口信,催问霍恩伯爵通敌走私暗账和防务图的下落了。你真打算今晚就拿这粗汉开刀?”

“硬闯内堡是找死,过几天的‘冬狩宴’是唯一能堂堂正正混进内堡大院的机会。”

菈夏把玩着银币,语气平静:“巴克是黑石城的治安队长,又是霍恩伯爵的亲信内侄,守卫排班和入堡献舞的名册全归他管。今晚在台上喂了他那么多眼福,不让他尝点真甜头,他凭什么乖乖把我的名字添进名册里?”

“可巴克那家伙脾气暴躁,杀人不眨眼,玩死过的娘们儿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杜鲁门有些担忧地提醒道,“后院暖阁里可没旁人,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弄不好要被他生吞活剥了。”

“生吞活剥?”

菈夏站起身,修长的大腿从木凳上迈开。她顺手拽下屏风上那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袍披在身上,只将腰间细带松松挽了个活结,留着最后一道一扯即开的绳头。袍子底下依然空无一物,饱满的胸乳在丝缎领口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着指尖那枚银币,嗤地笑了一声: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花点银子就能随便揉捏的异族舞娘;可在老娘眼里,他只是头自己把缰绳递上来的蛮牛罢了。”

杜鲁门看着眼前这个风情熟透的女人,摇了摇头,退后两步替她掀开门帘。菈夏踩着软底鹿皮拖鞋,径直朝着后院落雪的冷风与那一抹橘红的暖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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