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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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天使？”

某位来宾平淡地问。

尽管这是个问题，但硬生生因为发言者淡淡的语气变得像陈述。

祂看向远处，许多盏金碧辉煌的巨大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灯光明亮到刺眼，在其中一盏灯下，外表稚嫩的知识皇帝长久驻足。

浅金色的头发在照耀下散发和煦的微光，几乎接近淡白，祂身着不对称的黑色长裙，神情阴沉，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谈笑着走过，向祂颔首致意，却没人敢去搭话。

——就在刚刚，一起来的红天使潇洒地拍了拍祂的肩，随后大摇大摆地步入舞池散发魅力。

先前发出疑问的宾客吸了吸鼻子，仿佛在嗅闻某种气息。

“唔…”

宾客迷茫地顿住了。祂身旁的人开口，饶有兴致地问：“安提哥努斯，你闻出什么了？”

魔狼几度组织语言试图描述，最终放弃，扭头看向餐桌。

“算了……甜点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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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觥筹交错，乐师们以最佳的水平为尊贵的宾客们献上优美的乐曲，梅迪奇早就不知道迷倒了第几个贵族小姐——有可能有男性。祂愉快极了，但赫尔很后悔出来。

……要是当时坚定一点就好了。

她懊悔地想。

每次遇上强势的人，总会下意识让步。

——红天使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出门，宣称她需要放松放松。

她只觉得压力更大了。

“希拉露丝卿。”

宴会的主人分开人海，缓步走到她面前。

所罗门的语气亲切带笑，但依然有挥之不去的威严，黑皇帝一个眼神，端着托盘的侍者便恭敬万分地悄然围上前，祂询问，“难得见到你出席……晚宴的酒水是否足以取悦卿的胃口？”

赫尔沉默地看看他，又看看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