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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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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序不知道在寒风里呆了多久,手指冰得像死人骨头,力气又大,时宴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卸掉了,疼得眼眶泛红,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没出来。这样的江淮序似鬼非人“江淮序……”时宴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颤。“宴儿,你心思单纯,容易被野男人拐骗,怪为师。”江淮序掐着时宴的脸转向周轩璟的方向,像在展示一件战利品:“赌约?凡界皇子妄图玷污青鸾?”“吾不介意杀之后快”他的拇指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磨着时宴的颧骨,动作不算粗暴,慢条斯理的劲儿比粗暴更可怕——像蛇在吞猎物之前,先要慢慢地、仔仔细细地把自己盘绕上去。“宴儿的一切都是我的”江淮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鬼在吹气:“他不需要你的衣裳”江淮序解下外袍,罩在时宴身上,时宴得身上萦绕着他的气息。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时宴的鬓角,嘴唇几乎贴着耳廓。江淮序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宴儿,我不希望他在碰你。”“我会嫉妒,我会杀了他”时宴怒目圆睁:“江淮序,你不正常!”“宴儿,我不正常,回到我身边照顾我好吗?”江淮序在时宴耳边低语,阴冷的气息蔓延到时宴四肢百骸,冷得他汗毛倒竖,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意。这感觉,像见到殷寅一样,阴冷潮湿的魔族气息。江淮序感受到了怀里人细微的颤抖,语气温柔想情人耳语厮磨:“宴儿,别怕我”“我不会再伤害你,哪怕我死”江淮序享受手中时宴皮肤柔软得触感,真切感微微满足江淮序阴暗变态得想法。他捏着时宴的脸,把人从自己肩窝里扳过来,四目相对。江淮序的脸近在咫尺。借着微光时宴看清了他的表情——眼底幽沉沉一片,没有光,双眼里有东西在烧,妒忌烧得又冷又烈,是被压在冰层下面的、见不得光的、快要把自己烧穿的妒忌。江淮序怎么会有这种表情?时宴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刚发出一个音节——江淮序咬上来了。他衔着时宴的下唇,舌尖粗暴地撬开齿列。“呜……呜”时宴瞪圆眼时宴双臂撑在江淮序胸口,要把人推走:“放开”温和得吻如陈酿醉人,江淮序沉沁其中,一只手握住时宴纤细得俩只手腕,搭在自己心口:“宴儿好甜”吻又深又重,翻搅、舔舐,像野兽要把别人碰过的痕迹全部刮掉,在每一个角落都刻上自己的印记标记。时宴被江淮序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手指无意识攥紧了江淮序的衣襟。江淮序感觉到了那双手攥紧自己衣料的力道,血液沸腾,欲望的种子被点燃,如野兽般横冲直撞。“江淮序!你是狗吗?!”时宴觉得这世界一定疯了,不然江淮序怎么会吻自己,这太匪夷所思了。江淮序不断向时宴索取,时宴腿发软,张开虎牙狠狠在江淮序下唇咬下。江淮序吃痛松开时宴的唇瓣,额头抵着时宴,拇指慢吞吞地擦过自己下唇——这里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珠。“宴儿好甜”江淮序把那丝血珠咽下,如瘾君子般,阴湿的、餍足的、像饿鬼终于吃到供奉。江淮序带着一股子病态炫耀的眼神看周轩璟:“别肖想我的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石头,沉甸甸地砸在周轩璟心口上。“别让我再看见你碰他”江淮序的手从时宴的下巴滑到他的后颈,五指张开,像握一件珍贵的、易碎的、但只属于他的瓷器:“大周皇室不过须臾,七皇子自行掂量。”周轩璟脸色铁青,攥刀的手青筋暴起:“仙尊,宴儿他不愿和你走!何必强人所难?!”他想上前,可腿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不是不敢,是江淮序那股阴冷的气场像一面看不见的墙,压得他骨头都在响。时宴脑子还是懵的。他喘着粗气,嘴唇被咬肿了,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被江淮序身上那股阴沉沉的冷气裹着,像溺水的人被水草缠住了,越挣越紧。江淮序一手揽着时宴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时宴抗拒:“江淮序,放我下来!我不会和你回去!”“宴儿,从今日起,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视线一步。”江淮序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时宴被颠得眼前一花,本能地伸手攥住江淮序的衣襟——这个动作让江淮序垂下眼看了他一瞬,那双幽沉沉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枯井里反射出一点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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