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第1页)
江淮序嘶哑:“是啊,为什么我不敢承认,是我怯懦,时宴为了这份虚无的情感投入赌注,而我一步步推开他,用剑指向他,该死的人是我。”“千年前,是我辜负了时宴,转世这一生亦是我辜负了时宴。”“千年前,时宴从小追逐我,转世这一生他明媚开朗,本该幸福美满的,又是因我葬送了一生……”“我给他留下的一直是背影、冷漠、疏远,他不离不弃,是我不懂珍惜,现在才珍视这份感情。”“我喜欢他……江淮序承认了这份感情倏然本体复苏,分裂的心脏渐渐化作光点,‘江淮序’警告:“再伤时宴,我会取代你”江淮序郑重道:“伤害时宴的,不会再出现,吾以神之意志起誓,若有,神意堙灭。”“轰隆!”晴朗天日,五雷聚顶江淮序发了毒誓,就算作为天道,也要遵守许下的法则。金色光芒中,‘江淮序’的身体变成心脏,飘进江淮序空洞的心房。沉甸甸得感情绕在心脏,江淮序酸涩。本体回归金色光芒大盛,晴朗天幕突降金色光柱,圣洁金芒璀璨,金色得金箔如雪花飘舞,万物臣服,似乎在恭迎万物之主。江淮序沐浴在金芒中一只火凤发出清脆啼鸣,火红耀眼得羽毛划过色彩,翱翔盘旋在江淮序身侧。金芒所照之地,万物经过洗礼,初冬枯黄的树桩高扬翠绿繁茂得树叶,百花齐放。玄天灵受伤的弟子,在金芒下伤口痊愈金芒淡了些所有人都为之震感,仙界真实存在,江淮序竟然是传闻中神秘的天道!江淮序仅溢散的灵力就能从中感到压迫,被碾压进尘埃。青龙训场千人齐跪,姿态恭敬尊崇:“霁月仙尊”乌发金冠的男人从金芒中走出,周身气势变的神圣不容侵犯。江淮序走向时宴许稚和慕慎行是进入三生阵,但没付出时宴失去所有的代价,转生人间被锁的记忆回笼,修为也跟着回来,紧抱时宴。江淮序看许稚碍眼:“把时宴交由吾”前世今生,时宴付出一切,许稚心疼:“仙尊,时宴够累了,您放过他吧,您还想要他再死几次呢?”“你能力强大,纵使能复活他,可身体创伤不可逆转,每一次复生,他都在承受痛苦。”许稚的话像是打了江淮序一巴掌“时宴爱您不假,他的心意日月可鉴,可您一次次伤了他的心,一句悔过就能揭过伤疤吗?”江淮序哑然:“他会选吾得”“前世今生,时宴都选择了吾”你要背离原则吗?许稚抱着时宴后退,时宴瘦的出奇,体重很轻,许稚没负担得抱着跑。慕慎行招出佩剑和江淮序对峙:“仙尊,轻移步”江淮序眸色微冷:“汝等是时宴同伴,吾不与尔等动手,让开。”慕慎行不让,他和许稚的情感进展不错,时宴这个大功臣功不可没,更何况,许稚要保时宴,慕慎行寸步不让。许稚:“慎行,拦住仙尊,我带时宴离开。”江淮序不欲对二人出手,跃过慕慎行追许稚。一把剑横在江淮序面前:“仙尊,抱歉了。”慕慎行摆摆手:“仙尊,不能让您过,我想您把时宴伤成这样,他也不想见到你吧。”除了时宴,没另外一个人能激起江淮序的情绪。慕慎行的话像针扎江淮序的识海江淮序少有动怒,一枚六瓣霜花掷向慕慎行眉心,寒凉顷刻间漫延至心口和四肢,刺骨得寒气,慕慎行眉宇间凝上一层冰霜,撑着剑半蹲。男人眼眸的寒让慕慎行后背发凉,如同被鹰隼盯上。千年来,慕慎行从未见到江淮序有过冷淡以外其他表情,此时此刻,他哪怕是真仙,血液的恐惧腾升。江淮序冷声:“慕慎行,你该庆幸时宴认识你。”天道主天地间运行法则,主掌规则,就这么一个公正,以法持道的人违背了法则。若不是慕慎行和时宴沾上关系,慕慎行惹怒江淮序,一息间被毙命。江淮序闪身就来到跑出百里得许稚跟前六瓣霜花聚集在江淮序周身,散发阵阵阴冷,只待主人下令,取许稚首级。霜花悬立空中,呈现攻击姿势许稚千年前亲眼目睹,霜花瞬息打退魔尊得画面,被霜花碰上,死路一条,他捏紧手腕,他不想时宴再回到痛苦中。江淮序没耐心:“许稚,不放开时宴,吾不保证慕慎行还有没有命活。”许稚惊呆了:“仙尊,您是天道,怎可随意杀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千年共事以来,江淮序严格遵守法则行事,怎么会做出因私心杀人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