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1页)
暗处,黑袍人心情颇好,这趟可不白来呢,掌心一团黑雾,“再乱点吧,江淮序和时宴死了最好。”师尊有危险?江淮序带的人多,顾虑也多,在秘境外围徘徊,把百年份的灵植摘了。他们往内走了些,走到一片深林,叶片油绿宽大,合粗的古藤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蕨类,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叶片把光遮住,视线阴暗。空气潮热黏腻,呼吸像在吞咽温水“大家跟上”孟醒翊道时宴应了一声,加快脚步,扯到左臂伤口隐约有点痛。“停”江淮序的声音很轻,所有人立刻停了步。时宴屏住呼吸,他听见了窸窸窣窣声响,像是什么在爬,碾过枯枝落叶。一种沉闷、缓慢,仿佛巨物碾过泥沼的声音,伴随这声音来的,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草木混合着铁锈。“森蚺”江淮序沉声森蚺应该在秘境深处,为何会出现在秘境外围?能让元婴感到危险得,对方是恐怖之物,只怕森蚺修行不俗。孟醒翊低声,“尊者,森蚺大概多少年道行?”“体长十丈,千年以上道行”众人闻之变色,千年森蚺——至少是元婴后期的妖兽,甚至可能触点大乘的边!“师尊,我们绕……”“来不及了”话音未落,前方的林木轰然倒塌时宴看清森蚺的样子粗壮的身躯几乎有三人合抱那么粗,体表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每一片鳞都有巴掌大小,边缘泛着暗沉的金芒,它的头隐没在倒塌的树木之后,只露出一截躯体,却已经像一道绵延无尽的山岭,森蚺化蛟了!“孟醒翊带着他们往东走”江淮序音色平静时宴颤抖,“师尊,那你呢?”江淮序,“为师引开它,你们往东,那里有一处遗迹,进去之后不要出来。”“师尊!”“时宴,不是你任性的时候”江淮序抬手,它的剑自袖口飞出,剑光如练,斩向巨蟒身体。巨蟒的鳞片坚韧,剑光穿不透,在鳞片上留下刮痕。森蚺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鳍部张开,整片林子都在震颤。时宴被声波震得后退几步,等他站稳时,江淮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倒塌的林木之间。他愣了会儿许稚拉着时宴走,“时宴,霁月君不会有事得。”跑出几十里,时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那些亘古沉默的树木,和越来越远的,森蚺撞倒树桩蜿蜒痕迹。孟醒翊按着江淮序说得,带队来到遗迹旧址。林子之下埋着上古宗门的旧址,千万年过去,地面塌陷又隆起,残存的垫宇散落的到处都是,千万年的时间长河,瓦檐依旧见色彩,废墟一眼望不尽,不知没被摧毁前是何等繁华盛世。“没想到秘境之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孟醒翊带队在遗迹安顿时宴魂不守舍望着洞口,可惜外面一片漆黑。想见的人并没有回来孟醒翊,“时宴师弟,别担忧,霁月君元婴修为,尊者独自引开千年森蚺,说明尊者有把握。”时宴心神不宁这时,外方传来撞击声孟醒翊脸色有几分白,“森蚺……怎么会追到这里?”明明这一路上有隐藏痕迹。黑袍人倚在树枝上,“时宴手腕被我种下追踪印,哪有那么容易跑掉?”时宴走出遗迹,巨蟒坚固摁在后背的鳞片被撬开许多,鳍部的一尾被利器削开,血肉模糊,它貌似忌惮遗迹,不敢进入,身体攀在遗迹琉璃瓦上,灰尘抖落。巨蟒的腹部有些鼓,应该是吞了某种‘猎物’,还未消化。时宴眼珠爬上血丝惶恐、不安让他头痛欲裂,师尊呢?江淮序为什么不回来?江淮序引开森蚺,为什么森蚺追过来了,却不见江淮序的影子?江淮序他怎么了?时宴无意识咬手指,指节流血,痛楚刺的他心口痛。幽谷深林,十丈长的墨鳞巨蟒盘踞期间,蛇身粗如梁柱,墨色鳞片泛着冰冷金属光泽,一双竖瞳嗜血,口吐墨绿色毒信。巨蟒是秘境凶兽,剧毒无比,江淮序凶多吉少……时宴攥紧的手指发白,眼泪在眼眶打转,悲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咬牙嚼字,“森蚺”时宴漆黑的瞳孔赤红,眼中杀意滔天,浅金色灵力萦绕在他指尖,数道金色尾羽无视森蚺防御的鳞甲,从天而降穿透巨蟒身体,将巨蟒钉在地面。巨蟒吃痛,暴怒狂吼,蛇身疯狂扭动,将周围的古木拦腰折断,凶煞之气暴涨。“我师尊呢?”浅金色灵力丝丝缕缕,森蚺竟然感到恐惧!金色灵力灌注玄铁剑,时宴纵身跃起踩在巨蟒头颅,手中玄铁朝巨蟒未被鳞片覆盖的七寸软处,狠狠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