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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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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晏不哭了,睁着圆溜得眼睛,摸下巴思考:“你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不接受。”江淮序陪对方幼稚:“我该怎么做能让你满意?”时晏张开手臂,像只在窝里毛茸茸的雏鸟:“抱我”这个需求有点无理,江淮序搁下药碗,搂住时晏得腰:“可以了吗?”少年得腰肢好细,江淮序一只手都能圈住大半。“嗯……”江淮序温热得气息擦过时晏耳尖,时晏得耳朵粉红粉红得,不知是烧红得还是羞红得。江淮序低声“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时晏大发慈悲点头:“原谅你了”人哄好了,药也得喝,江淮序把药给时晏:“喝药”时晏小脸皱巴:“能不喝吗?”江淮序充当铁面无私:“不行”男人架着大碗,大有“你不喝我强灌”架势,时晏一脸痛苦,他不想喝!闻着就苦!抬眸看看江淮序强势得目光,像极了被狼欺压的小白兔。时晏不得已接过碗,手捏着汤匙在黑黝黝得药水里搅来搅去,玩到水面起泡都没喝一口。“给我”江淮序把碗夺过去,时晏松懈,不用喝药了,随即,下巴被男人强硬握住把嘴扳开,将苦味得药通通灌进。“呕…”时晏皱眉,趴在床上干呕,口腔弥漫着药得苦涩,指控江淮序:“坏蛋”少年脸庞因发热,打了腮红样得粉红,眼睛湿润,软绵绵得一点威胁力没有。作势又要哭,江淮序给时晏递了糖果。时晏扒开糖纸,把糖果咽下,清爽得柑橘味在唇齿弥漫,抵消药得苦涩。不算太坏,时晏没骂人了。江淮序这辈子没伺候过人,时晏是有史以来最难磨得一个。睡到半夜,额头得温度更烫,真应了体质不好。江淮序端水到时晏床前,把干净帕子放水里浸湿拧干覆在时晏额头。湿凉的帕子没过多久就捂热,江淮序守在时晏床前,换了一块又一块帕子和一盆又一盆水,终于在天色泛白时,时晏的温度褪下。江淮序弯腰俯身用手背试时晏额头温度,不烫了,他想走,床榻上得时晏逮着江淮序衣领口。和生病的人讲不通道理,江淮序要挣开,时晏早有预感,使劲扯江淮序衣襟。穿戴一丝不苟得江淮序,胸前衣裳散开,禁欲克制的仙人堕入红尘世俗。时宴喝了药,发热好得差不多,扯散江淮序衣裳,人彻底清醒了。他咂舌,玩球了!江淮序能一脚把他踹下霜烬峰!出乎意料得,男人沉默了会,在时晏身侧躺下,并一手撺住时晏作乱的手腕:“我不走,睡吧。”时晏一颗心小鹿乱撞,砰砰砰跳。没有隔着布料,手和手得交握触碰,对方得体温从掌心传来,时晏觉得自己又开始烧了。他翻身,偷偷打量江淮序男人衣裳凌乱,时晏有种说不出来得满足感,像是占有,他吞了吞口水,江淮序得身材好好。“还不睡?”江淮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时晏心漏了拍,被发现了?江淮序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他啊?江淮序的手掌靠近时晏时晏心想,要完!他都想好一百种死法了,江淮序动作堪称温柔盖在他眼睛上:“睡吧”唉?时晏得心脏不规律跳动江淮序这个人好像并不坏还挺温柔的?想法一旦诞生,就会在脑海中生根发芽,长生繁茂大树。江淮序好,江淮序怀得想法在时晏脑子里大战。长着白色翅膀的小人说:“江淮序救了你,还照顾生病的你,足以证明他不坏。”举着叉子得黑色小人说:“江淮序把你打下悬崖,叫你打杂,他能是什么好人?”俩个小人打起来:“听我的!”大脑想的杂又乱“睡吧”低沉略带沙哑得磁音呼在耳畔。眼睛被宽厚得掌心盖着,不困得时晏渐渐涌上倦意。江淮序……好像不坏想着想着就睡了。帅气登场江淮序没把生病的时晏从被窝拉起来,没有亥时的晨练,无人打扰,时晏睡得香。午日得阳光照射时晏眼睛,光线有些强射得时晏睁眼。时晏唔了声,捏着被角往被褥缩,把脸埋在被褥里。服了退烧药,热度降下回到平常,时晏恢复精力,又睡了个好觉,睡饱了自然睡不下去回笼觉。时晏迷茫得睁开眼,手揉了揉眼睛:“什么时辰了?”一道男声回答:“亭午”“噢”他在被窝伸了个懒腰时晏把头伸出被褥。目光遭到冲击——衣襟大半敞开,裸露出精壮不失去美感得腹肌,流畅有力的人鱼线延伸……隐没在裹紧的衣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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