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页)
第九十九步得时候,白色空间像是走到尽头,出现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时晏抬步走了进去,发现这个洞口契合他的身高,奇怪的走了进去。灵晨殿,苏长卿望着白茫茫得水镜问陆观潮:“查你的阵法幻境是不是出故障了,时晏这除了白,并无其他。”陆观潮急躁:“不会的,这阵法从未出过闪失!老夫愿以毕生名誉担保!”“幻阵连接了修士得神识,能够看到他们内心最恐惧、无力的事件,从而打造一个幻境牢笼!不打破根本出不来!”“强破呢?”“绝无可能!元婴以下,无人可破老夫的阵!”陆观潮元婴后期的修为加这番话,苏长卿从他入手:“例外呢?”“除非这个人,在溺爱成大,不缺爱。”陆观潮声音弱下来:“那他几乎没有弱点……”“宗主,他才炼气,就算没有痛苦,幻阵自会为他打造一个!”苏长卿颔首,看向慕慎行他的幻境充斥憎恨、仇怨、杀意、无力。慕府十岁上下的孩子——慕慎行和母亲春游。彼时的慕慎行脸庞是纯真,在母亲的叮咛下放风筝。风有些大,纸鸢断了线被风吹跑,慕慎行小跑着追纸鸢:“我的风筝!”慕慎行追着纸鸢来到偏僻的树林,枝繁茂密得树林,岔开的树枝将纸鸢挂的稀碎。他心疼纸鸢之际,在小山坡遇见奄奄一息得六七岁孩童。于是,十二岁的慕慎行丢了纸鸢捡到一只小鸟儿。“叫你许稚吧”“许你稚嫩得童年”伤痕累累得、骨瘦如柴的孩童在他照顾下,白净了些,长出点肉。他们相伴数年好景不长,慕慎行的母亲被争宠得姨娘冤枉,被父亲赐死。慕慎行从学堂回来的时候,死死地盯住横梁白绫吊死的母亲……他去讨公道,换来的是姨娘的嘲笑,亲生父亲的责打:“人死就死了,埋土里,你闹什么?”内心的悲痛被勾起,慕慎行被滔天怒火包裹,咬牙嚼字:“你们都该死”慕慎行神色阴沉,自地狱索命得阎罗,筑基的修为横行如金丹般恐怖,提剑冲进慕府。他的父亲——慕容,不,可以叫宠妾灭妻、忘恩负义得畜牲。母亲不收分文彩礼,以娘家和嫁妆扶持得父亲是条毒蛇。慕慎行被恨意蒙蔽双眼,从门童杀进后院杀进厅堂,他一脚踢开慕容得门,光裸的身子压着娇媚得姨娘喘息。这一刻,他为母亲感到悲哀,痛恨慕容:“恶心”慕慎行从正院杀过来,脸庞、衣摆、领口被血染红,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尖淌下。狼狈为奸得狗男女涕泪四流:“你要带我们去哪儿?”慕慎行笑声凄凉:“母亲独自呆在阴间,未免太清冷,你们下去给她赔罪吧。”他提着姨娘和慕容来到祠堂忏悔去世的母亲,挑出脚筋,让他们动弹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将半死不活的他们拖到母亲墓碑前,砍下他们的头颅祭奠母亲。血液溅在女子的名字前,慕慎行蹲下,小心翼翼用袖子擦拭:“母亲,他们的血太脏了,我给您擦掉……”遗留的回忆太悲痛,苏长卿感慨,他调动水镜看许稚。六岁的许稚小小一只,又矮又瘦,皮包骨,眼窝凸出。他被父母卖给酒楼打杂,幼小的身板勉强够到桌面,就得做活。钱财是王的世道,没谁会因为对方是孩童,命运悲苦心生怜悯。弱肉强食孩童干的活是最脏的、最累的,累的倒下,饭吃不饱,挨管事得鞭子。干得最晚,起的最早,砍柴、挑水、喂鸡鸭猪牛羊,被打被骂,被当做撒气桶,没有被子,衣裳总是最烂的。孩童被轰去田里挖红薯他撑着一口气,逃跑,跑到一处树林,双脚磨破血淋淋得,再也走不动,管事得追上,恶狠狠的说:“贱种,居然敢跑,老子不打死你!”他闭上眼,等待死神降临温柔俊逸的少年救了他:“我给你钱,把他给我”孩子睁开眼,是慕慎行好看的脸:“别怕,跟着我,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你有名字吗?”孩子摇头“叫你许稚好不好?”慕慎行笑意温暖:“我给你一个美好的童年。”慕慎行说到做到,给许稚一个家,穿得、住的、吃的、喝的都给了许稚,教他识字,和他分享自己的母亲。慕慎行的母亲对许稚也很好,会给他缝好看的衣裳,给他做甜点。他们相依为命许稚以为这一切可以维持,可慕慎行的母亲去世了。他们没有了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