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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陪着不就好了。”江鹤洲牵着她时,手握得非常紧,“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你,都不重要。”
楚鹿语在心里叹了叹,没再多说什么。
后来走到女洗手间门口,他依旧没放开她。
楚鹿语晃了晃手臂,疑惑地看他:“干嘛?你还要陪我进去呀?”
江鹤洲沉默着没有放手,半晌之后,他平静的语气问:“开着手机通话?”???!!!!!!!!
楚鹿语脸都黑了,她盯着他,说:“江鹤洲,你再这么下去,我很难不把你当成变态。”
男人听了她的话,被逗笑,嗓音低低沉沉的带着磁性,意有所指:“这两个字你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喊吗?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楚鹿语真受不了了,她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机和外套都交到了他手上。
“我全身上下一毛钱都没有,现在手机外套放你这里,我就算跑出去也马上会因为没钱打车而被冻死。况且这洗手间在二楼,里面窗子应该不大吧,就算我能顺着窗子跳下去,也保不准我要摔折腿……你知道我最怕疼的,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这种危险当中。”
江鹤洲后来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揉揉她的脑袋,说:“去吧。”
这边,许风轻从洗手间出来,恰巧与楚鹿语擦肩而过。
对方似乎已经完全不认得她了,经过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她都没有出声。
许风轻回到包厢里,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中,她喊了陈舟一声。
“陈舟,我刚碰见你后妈那个女儿了,啊,不对,现在也不算后妈了吧,你爸是不是马上和她离婚了?”
“嗯,快了。”陈舟眉眼间刚刚溢出的笑意未散,顺着许风轻的话说,“她也和朋友来这边吃饭吗?”
“没有,和江家那位二少爷。不过两人现在感情是真的好,我看江家那个把你后妈的女儿看的贼严实,我当时在里面洗手,隐约听了他们说的话,他不知道为啥,好像很怕你继妹跑了。上厕所也跟着,然后你继妹进洗手间的时候,把外套和手机都交给他了,一副完全听话那种小模样。”
许风轻话说完,包厢里又有别人跟着一起说起来:“江二好像确实挺喜欢这姑娘的,我听说他最近已经在找人筹备婚礼呢。”
陈舟脸色变了变,笑容稍微淡下去了一点:“婚礼?”
“对啊,我听说他在找婚礼策划了,好像说过几个月领证完,直接就办婚礼。”
陈舟表情彻底淡下去,再开口时,他唇边牵起的笑容有点冷:“才刚把自己的亲哥送进去,现在居然就要办婚礼,他还真是挺有闲情逸致的。”-
回去之后,两人把车子停到车库,又去小区里晃了两圈。
今天夜色难得不错,冬夜里很少有月亮完全露出头来不被遮挡住,他们在月光下慢悠悠散步,楚鹿语的小手被牢牢握在江鹤洲掌心里,又被他揣进大衣兜。
这是两个人最近难得的悠闲又平静的状态,楚鹿语非常享受,走着走着,她又觉得可以再多要一些甜头,于是问江鹤洲:“江鹤洲,我们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要再栓着那个锁链了?也不要睡在笼子里,我们又不是鸟,整天睡笼子算什么事……”
江鹤洲听见这番话,忽然一滞,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她。
夜色下的男人面容清俊无边,镜片后面的视线此刻沉沉朝她压过去:“你还是想走。”
楚鹿语真的无奈的厉害,她抽出手,踮起脚尖双手扯住他的脸。
“是不是我现在只要一提到这个话题,你就应激啊?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跑了?况且我的证件全是你在收着,手腕上还有那个镯子在,我就是想跑又能跑去哪里呢?”
江鹤洲就那样盯着她看,回:“你不属于这里,所以某种意义来讲,不管是收掉证件还是一直戴着手镯,只要你想走,它们就完全是没用的。”
楚鹿语一想,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刚想再多和他讲两句,忽然,就听远处有一个路人大喊:“快躲开!!楼上有花盆砸下来了!!!”
楚鹿语完全没反应过来,江鹤洲那边倒是飞快向上看了一眼,只见他脸色瞬间变了变,一把将女孩子从自己身前推开!
他本来也是要向后退一步的,可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动作只退了一半,花盆最后还是砸到了他半边脚上。
江鹤洲表情一瞬间就僵硬起来,眼底也闪过痛苦,楚鹿语着急的跑回他身边,赶紧扶住他。
“你怎么样?脚还能动吗?”
男人额角冒着冷汗,他看着面容还算平静,但说的话却要吓死楚鹿语:“我的两根脚趾现在非常疼,这种程度,最轻的结果应该也是骨裂了。”
刚刚喊他们的那个路人,此刻也跑了过来。
对方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一边拍着胸膛,一边往上面看了看:“这大冬天的,高层上面怎么会有花盆砸下来呢,这也太奇怪了,而且这温度花盆放在外面,什么花不都要冻死了!”
楚鹿语像意识到什么一样,视线马上落到那个已经砸坏的花盆上面。地上的残害除了花盆碎片外,还有不少花土,以及一株看上去还很健康的绿植。
她一瞬间惊得脊背发凉,她看着地上那些处处都透着诡异的残骸,忍不住喊了系统一句:【翠花……】
系统沉默许久,开口时,说的却是让她绝望的话:【是的,宝贝,你没猜错,是剧情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