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第2页)
手指,掌纹,每一处,他都牵在手里暧昧地把玩过。
方知有放轻了呼吸,只因他感受到对方不是单纯地想牵他。
那只手正反复轻柔摩挲着他的无名指,中指,再到食指……
“戒指呢?”
黯然的环境中兀地响起这句话。
男人平日冷淡的嗓音喑哑不少,因为发烧的缘故,调子拖长,懒散勾人。
方知有僵在原地,连手都忘记抽回,恍惚间他听见费聿又问,仍然是那种语气,不过这次好像带了些委屈似的:
“我送你的,戒指呢?”
记忆深处那枚镶嵌着绿色钻石的戒指,早就跟着多年前的自己,一起流离在伦敦木绣球凋谢的季节里。
五年前就不见了。
费聿现在问起来,方知有实在是有口难开。
维持这个手牵手的姿势好半天,确认被问话的人只余沉默。
男人松开了手。
方知有逃也似的匆匆离开房间。
医药箱里有不少日常药物,足够应对感冒发烧之类的症状。
中午方知有点了些清淡的外卖,端到费聿房间让人吃了。
男人病意识虽然迷糊,却也还算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
毛巾换了好几条,又吃过药。
病号终于是彻底睡下去。
下午时分门铃显示有客来访。
方知有放下手里的东西去玄关。
大门处站着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正式但难掩目光清澈。
“请问,费聿先是住在这里吗?”
“是的,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是费总的助理,他让我给他送一份文件过来。”
方知有根本不知道费聿病成那样是什么时候给助理发送工作消息的,他有些无奈侧过身:
“你先进来吧,我去问问他。”
男人本来是不愿意进老板家的,但看着方知有年纪比他小,说话也亲和,不自觉就跟着到了客厅。
方知有转身进了房间去找某位不老实的病人。
五分钟后的他出了卧室门,年轻男人还坐在沙发上略微局促,看见他连忙站起身。
“你把东西给我吧,辛苦你了。”
男人点头应好,关切询问:“费总这是……”
“小病,”方知有敛眸,“没事。”
可能是他模样看着太小,此时又一身居家服,周身散发着柔和气息。
确认老板不会出现后,男人悄悄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人和老板是什么关系,但还是起了些攀谈的心思。
“以往费总每天准时准点出现在公司,晚上我们都走了他才走,今天没见着他还吓了一跳。”
方知有闻言附和了句,又看似随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