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第2页)
女不知道这两人会怎么处理这件荒唐事。
她只认为自己犯了这辈子最严重的错误,差点不敢再跟方知有联系。
也包括方若盈,毕竟她当初接近她就抱有目的。
方知有了解Joa的性格,没有主动提出沟通和解。
一直到他出院当天,大洋彼岸为他准备的出院礼物恰时送到。
是个文件袋,里面包含了两年间方知有接受治疗的所有自测表以及病例。
对方给了他一封信,末尾笔迹快要干涸消散,看不出来时间:
【恭喜新。】
信纸的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这次的墨迹锃亮又崭新:
【另外,请代我向她道歉。】
如愿以偿搬进和悦的那天,费聿不在。
从和愈康颐到和悦的距离很远,一切安置妥当时已是下午。
不过等负责搬东西的那群人走后,偌大的平层里却剩了两人。
高阿姨留了下来。
她说费先表示方知有腿还没有好完全,依旧需要人照顾。
被照顾的方知有沉默地接受了这件费聿再次擅作主张的事,没什么抵触情绪,毕竟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
结果这人思想上接受了自己俯仰由人的现状,行为上却没有丝毫收敛。
他的计划还要继续。
浑浑噩噩的傍晚终于过去,方知有算算时间,觉得费聿应该不至于夜不归宿。
窗外是灯红酒绿的城市,男蜷在客厅一角的沙发上,越看越觉得这房子符合他的审美。
不论是从装潢到小区环境,还是从布局到观景视角。
他第一次来时怎么没觉得这里这么符合他的心意?
哦,当时是余辛乐给他送来的。
高阿姨请了个短假说要回家一躺,现在方知有旁边就剩一盏灯还亮着。
男将脸埋进阴影处,任凭思绪飘忽了一会儿。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他呼吸都已经十分均匀——这是入睡的前兆。
门口传来很轻地一声响,随后是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你回来了?”
下意识说话的瞬间,方知有思绪甚至还未完全清晰。
四周再鎏金的景色也迷离,他定定地看着费聿。
是费聿,又好像是五年前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