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第2页）

对徐昂生家的探索，林景灿几乎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吃完后他将盘中剩余的食物残渣倒进垃圾桶中，接着自顾自地又从冰箱中拿出碳酸汽水，“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压力太大了？”

“怎么了？做噩梦吗？”徐昂生进食的手停下，稍显担心地看着林景灿。

“差不多，跟穿越似的，每天晚上做的还是个连续梦。”他合上碳酸汽水的盖子，像是讲故事一般用手撑住自己的下巴，“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我梦到我结婚了，还有孩子，”坐在对面的徐昂生点头，表明自己还记得这个梦，“真是奇怪了，这段时间一直在梦到那个小孩和我的结婚对象，就好像。。。”说到这里，林景灿纠结了下。

他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徐昂生，自己梦中的结婚对象其实是他，小拇指抵在唇边，林景灿接着说“那种真实感就好像根本不是梦，就好像我真的在经历一样，还是那种世界。。。”

“还是ABO世界，你知道ABO吗？”

徐昂生听得认真，林景灿发问时他立马点头，“所以你变成了一个Alpha？”

林景灿扶额，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哦，那你是个Omega？”

他缓缓对着徐昂生比出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我是什么性别是重点吗？重点不应该是我为什么会在一个虚构的世界里有这么真实的感觉啊！”

“可是我觉得你就应该是Omega啊。”徐昂生小声嘀咕着，林景灿问了句你在说什么后，徐昂生赶紧道“没有，我在想另一个世界真实存在的可能性。”

“你越觉得是真的对不对！”林景灿如找到知音般抓住激动地抓住徐昂生的胳膊，“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你相信我，我绝对是个正常人。”

“好。”

抓住徐昂生胳膊的那只手不肯松开，手掌的温度滚汤，徐昂生的被烫得脸上都透着红晕，“没准儿就是我压力太大了，不然以前不会梦到这些，一写论文就开始这样。”看着林景灿这样，徐昂生也忍不住赞同道：

“对的，我也讨厌写论文。”

论文催人老啊，日渐紧迫的截止日期追不上导师一遍遍要改的细节，每天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看到邮箱里又发来什么指导意见，更痛苦的事情是发给导师后没人理会。

是否有什么比论文更折磨人的东西，抱歉，林景灿真觉得现阶段，人生23年中，再没被这样羞辱过了。

那数又一次被红茶裹青苔的味道包围，熟悉的带着爱意的味道让它无比满足，温和的信息素味道好像一张温柔的大网，徐怀也渐渐发现其中规律。

老爸单独出现时，身上没有青苔的味道，只有洗衣液的味道，同理老妈单独出现时，身上也只有不呛人的香水味，但是当两人共处一室时，有一定程度上的肢体接触时，各自的信息素味道才会慢慢释放出来。

很久以后，徐怀才知道这在人类社会的专属名词叫做“费洛蒙效应”

只是徐怀更喜欢称其为“爱的荷尔蒙”

“那我先回去了，下周五别忘了。”

徐昂生胳膊上几乎被林景灿捏出一道红印，指缝在皮肤上清晰可见，他再次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目送林景灿走出自己的视线。

林景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半黑却一片雾的天空，耳边的电话终于拨通，“喂，你别跟我磨叽了，我明天就是好好找你说个清楚，这他妈简直太魔幻了。”

“少爷我敢不回来吗？人还没正式踏上滑雪板呢就被你一嗓子下令，party上的小姑娘还以为我妻管严呢，老子清白全被你毁了。”

“哼，”朋友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着调，“哎，我爸妈要来过年啊，怎么办我要不要他们带着阿姨一起来啊？”

“操，我没惹你吧？”

“挂了，明天等着我。”

比起看到外面的世界，落地窗看到更多的是反射出来室内的景象，林景灿双手撑在床边，任由凛冽萧瑟的寒风打在自己脸上，大脑一片混乱嘈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一阵接着一阵的寒风刮得林景灿半张脸生疼，变得没有知觉，他觉得大脑好像安静了一些。

为什么要跟徐昂生解释这么多呢？

林景灿自己也想不出结果，或许是因为这些个奇怪的梦，或许是因为徐昂生确实是个好人，或许。。。自己真的对徐昂生有些好感？

但这些都如同藏在浓雾后的月亮一般，林景灿只能暂时隐藏，这些都不会真正不存在。单身二十几年的日子好像终于遇到些不一样的折线，徐昂生这样一个看起来和自己格格不入的人就这样一点点占据他的空间。

越是陷入这样虚无的时刻，林景灿就越容易开始思考爱情的意义，一望无际的天空实际上也是温馨房间的背景板，爱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所以爱的意义会是一家三口吗？

林景灿不置可否，梦境中的场景让他感到幸福，这种幸福不同于和父母待在一起，更不同于往日的吃喝玩乐，这样的幸福是带着满足与自豪的。

探究与思考让林景灿变得疲惫，他盯着消息发送界面开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