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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更迭(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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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通报不得入内。”

两个持枪的黑西装守卫挡在门前,凶恶的面庞被墨镜挡住大半。

朝田念穿着一身同款白大褂,习以为常的举起手里的医药箱递向森鸥外。

这是她被森鸥外卖掉的第十三天。

专属医生的身边开始配置第二位护士小姐,把她带到港口□□一起给BOSS看病,负责背箱子配药。

森鸥外说着什么‘本人是柔弱医生所以需要一个能有所助力的护士’,把前段时间擂钵街半夜发光是她搞出来的事宣扬出去,搞得这些人都有所耳闻,暗戳戳背后叫朝田念幻术师,并把异能往精神控制、制造幻觉上大猜特猜。

这段日子旁观各种BOSS下达的反人类指令被一一完成的朝田念当然不可能主动接触凶恶□□去解释,还有森先生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啊!

也许是出于顾虑,能近首领身的只有森鸥外,朝田念和爱丽丝都没有取得过进去这间房的权限。朝田念的日常就是送森鸥外到门口,乖乖回到港口□□的医务室,研究森鸥外留下来的医书和药方,看着看着开始忍无可忍摔书,她的人生规划里没有学医啊!

森鸥外没有接过那个医药箱。

“今天我的助手需要一起进去,首领已经同意了。”他笑着对门卫解释。

“是吗?”黑西装大哥狐疑摸出通讯器确认,“哦哦,是这样的!”他对着通讯器应了两声,让开了进门的位置。

“走吧,念酱。”森鸥外退到她背后,轻轻往前推了一把。

朝田念抱着药品箱走进首领的房间,森鸥外走在她身后,门关上了。

这里相当空旷,没有开灯,阴影里一张巨大的桌摆在中间,足够一个小分队开会。两边大抵是落地窗,厚厚的窗帘从天花板垂到墙根,透不出一丝光线。尽头一张床,陈设偏欧式,极尽华贵。沉重的喘气声断断续续传来,带着将死之人的嘶鸣,床上是一个不明显的隆起,对于他们的到来毫无反应。

她借着进门时不明显的光发现有个坐在桌子上的少年。少年看上去对黑暗的房间适应良好,不过神色阴郁,毫无情绪的扫她一眼。

。。。。。。。不妙,好像真的要被卖掉了。

朝田念开始疯狂扣小白,“出来出来出来!你的重要节点呢??我怎么觉得已经是上位pa了啊!”

小白晕头转向冒出来,电子音带着迷糊,【没反应欸】

“你们的大事到底是什么。。。。”

小白新解锁了内心对话功能,括弧,要花灵力。森鸥外和太宰治虽然适应良好,但是港口□□的人对于她跟折纸说话一事敬谢不敏,她的名号大概还要加上一个‘精神不正常’。

森鸥外进来后自顾自拉开窗帘,那真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彩窗,类似教堂的风格,一片片宝石镶嵌在其上,窗外的光线迷离斑斓打入房间。

“朝田桑有兴趣正式加入港口□□吗。”他发出邀请,在‘正式’二字加重音调。

“我有拒绝的选择吗。”

“当然了朝田桑,”森鸥外笑起来,经历了岁月风霜的眼角挤出皱纹:“这并非首领的邀请,仅我个人。”

“那如果,首领是您呢。”朝田念问道。

太宰治配合的讽笑出声。

“哎呀呀,难道我真的老了,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的都能看出来。”森鸥外笑叹着踱步,野心暴露,但不慌乱。他走到朝田念身前,打开了那个医药箱。

上层托盘内是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

即使他们的谈话已称得上僭越,即使森鸥外已经提着手术刀靠近了,床榻上的BOSS始终没有反应,沉重地在汲取氧气,苟延残喘。

朝田念捧着箱子随着森鸥外临近床榻,才发现床上的老人眼睛是睁着的。

毫无疑问,他还活着,浑浊的眼几乎喷出火瞪着森鸥外,带着愤怒、仇视、恨意,和畏惧哀求。他是那样的孱弱,看不出昔日四处征伐的伟岸,浮肿的身躯已经不受掌控,松垮的声带连完整的音节都喊不出,只能呼哧呼哧的喘气。

刀尖已经抵上了首领的喉咙。

皮肉被割开的声音在空旷房间响起。

在四双眼睛的注视里,这狠辣的一刀划开了气管,翻卷的皮□□隙中可以看到黄白的脂肪层,和灰白的、带着粉色黏膜的结构。随后,猩红的液体从细长但极深的划痕中喷涌。

“呃。。。嗬嗬。。。咳!”BOSS的脸像皱皱巴巴的橘子皮,泪水和汗水挤压在一层层褶皱中。他五官抽搐,试图说些什么,却被喉管的血液呛到咳嗽起来,漏气的轰鸣从肺部压到口腔,带着气泡的血徒劳从嘴角,脖颈,鼻孔滑下。

在濒死的这一刻他爆发出了力量,扯乱了被褥床单,眼里燃烧着怨恨,全然没有试图堵住脖子上的创口,带血的手从冥河伸出抓向森鸥外。

一双眼睛的瞳孔失去焦点开始涣散,他不再动弹。

黑夜的暴君死去了。

如此轻易,辗转病榻的他扒开一切,内里只是个虚弱且疯狂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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